風云變幻,宗闕隱匿氣息落在了寥郅峰頂,結界未動,只有靈氣不斷聚攏于洞府之中,氣息比之前更加圓融了一些。
修士修煉自練氣起,但只有踏入筑基才算是真正踏入仙途,筑起基礎,亦是定下根基,打的越深越穩,其后道途越是平坦寬敞。
小徒弟明顯很是聽話,能按捺下心神一遍遍磨礪,未有絲毫懈怠與著急。
宗闕入了洞府,在他所在之處又加數道結界,然后入了其中一處靜室盤腿而坐,儲物戒中一樣樣物品從其中浮出,一一落定在了案幾之上,起碼數百種之多。
想要隱藏天生爐鼎之體,不僅是不被化神修士所察,還要不為他自己所察,修為越高,爐鼎之體帶來的反饋便越強。
若能如常人般生活,無人愿意成為他人覬覦采補的對象。
收集許久,又以大典更換所需寶物,終是集齊了他想要的東西。
心火在面前灼燒,映在那漆黑的瞳孔之中,隱隱有銀輝之色,宗闕心念輕動,那落在案幾上的材料一一匯聚入了其中,被焚燒淬煉,提取最精粹的部分。
時間如流水劃過,靜室中材料清空時,又有無數材料從儲物戒中飛出,靈氣被聚靈陣牽動,如浪潮般涌入,沒入那被心火灼燒之物,無一絲能退去。
一遍又一遍的淬煉,時日已有三年,心火之中不再有材料加入,只靜靜在漂浮在其中,以靈氣不斷淬煉蘊養。
旁邊結界之中一直磨礪的氣息微動,宗闕睜開眼睛,以神識入心火之中,將那靜靜懸浮之物變幻著形狀。
既要遮掩,自然要隨身攜帶,方便佩戴,宗闕思索,那物緩緩成行。
天空陰云再聚,雷霆層層翻滾,天地靈氣皆往,一道靈光直沖天際。
“那是什么”
“似有突破筑基的感覺。”
“靈器降世”天則長老嘆道。
“師尊。”紫清真人座旁弟子詢問,“那是什么”
“靈器,難怪他出行那么久,原是尋覓材料去了。”紫清真人嘆道,“未想到我上穹仙宗也有靈器作為白菜的一日。”
“師尊,不是才兩件”弟子詢問道。
“這一件可抵得上別人十件。”紫清真人說道,“若被泰元器宗知道了,定是羨慕的恨不得日日住在此處。”
靈氣被攝,數個山峰間環繞的靈氣瞬間被清空,又緩緩彌補,靈脈沸騰,仿佛在歡呼這寶物的誕生。
雷云翻滾,繼續蔓延,其中雷霆落下,被一道劍光劈碎,卻將其中一道雷霆攝了去。
雷光在那已然成形的寶物上閃爍,在其上灼留痕跡,點燃雷火之力,沒入其中,待散去時,再引一道雷火,反復淬煉。
雷霆一道一道落下,卻不能靠近那結界分毫,另一靜室之中靈氣翻涌,唯有此處靈氣未被攝去,反而因為那座下的赤紅蓮臺,讓此處靈氣仿佛焚燒一般涌入少年體內。
墨發輕輕拂動,無盡的靈氣涌入,在那丹田之中凝聚著,本是一片火陽,卻不知為何似乎生了陰處,讓那靈氣一瞬間似乎轉為了幽暗之色。
本是平靜的眉頭緩緩蹙起,少年手中掐訣,將那力量導正。
師尊說過,遇到何事都不能急,只有冷靜下來,思索如何補救,才不至使結果陷入最糟。
火陽之力繼續涌入,想要導正,卻將其夾雜了進去。
樂幽心頭一驚,卻發現身體并無異常,與平時所用靈氣是一樣的,無法剔除,即便是剔除了,那流淌經脈中的力量也是同樣。
天地異動,天則長老輕嘶了一下,洪昊真人問道“長老,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