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宗闕應道。
“如今甚好。”玄一老者細細打量,眸中之光如見世間最美之景。
“不知此劍為何品級竟能讓玄一尊者如此愛不釋手”另外一方虛空中的女子說道。
她一身藍衣,發髻以珠飾鳳釵挽起,青絲如云,端莊嫻雅,正是玄淼仙宗宗主玉緲真人。
“與傳說之境只隔一線。”玄一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嘆道。
“竟是如此厲害”玉緲真人有些驚訝,“不知寥郅尊者可否于在下一觀”
她起了興致,那原本靜坐另外一方天空的白衣修士亦是投去了目光,玉緲真人看向那一身冰冷之人笑道“天懿劍宗習劍,想來離妄真人也有些興致。”
“諸位可觀。”宗闕說道。
“多謝。”幾位化神大能皆是執禮。
那劍一一觀看,使眾人驚嘆異常,諸人神色已有變化。
泰元器宗立世,自是依靠武器,天下武器,以泰元器宗為尊,雖上穹仙宗實力最強,可泰元器宗與太衍藥宗人脈最廣,最不能得罪,否則武器或是丹藥出了什么問題,可是會道死身消的大事。
如今寥郅尊者本就實力強橫,一手煉器手法明顯不在玄一老人之下,實力又是不同,上穹仙宗有如此厲害之人坐鎮,只怕千年間五宗地位不會輕易更改。
靈劍送回,宗闕將其收了起來,諸位大能態度又有微妙不同。
十日盡,諸方告辭散去,原本熱鬧之景退去,寥郅峰關閉,寥郅尊者宣布閉關,其上偶有飛霞落定,靈氣匯聚。
“似是尊者的弟子要突破筑基期了。”
“他入道也不過一年,修為進境竟如此之快”
“本就是單火靈根,又是寥郅真人親傳弟子,親自教授歷練,有如此境界,屬實正常。”
“確實是羨慕不來,尊者化神大典之時,聽聞諸位宗主及化神大能皆給了見面禮,便是日后外出,也是無人敢惹的。”
“叫何名字”
“樂幽。”
“卻是不知其來歷,為何能讓寥郅真人如此愛重。”
大典散去,本是無事,可在月余卻有消息傳來。
“什么”天則長老蹙眉道。
“圓垠真人被殺,直接道死身消,未察賊人蹤跡。”青年修士稟報道。
“未有交手痕跡”紫清真人問道。
“是,一擊斃命,未有靈氣殘留。”那匯報的修士眉頭蹙的極緊。
“第六起了,圓垠真人可是元嬰后期修士。”洪昊真人道,“一擊斃命,非化神修士不可為,會不會是魔修”
“正道齊聚,便是往返之時也不是一人,如此大動干戈,魔修難道有與正道開戰之意可為何會挑選此時”紫清真人琢磨道,“莫非是挑撥我上穹仙宗與各大宗門的關系”
“一家獨大非魔修所愿看到之事。”青極尊者說道。
“魔修向來喜歡在背后行陰詭之事,連正面對戰都不敢,有何可畏懼。”紫清真人嗤了一聲道,“他要戰便戰,查清是哪一方行事,我正道也不是軟柿子,任由他們揉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