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宗主齊聚,修真界少有這樣的盛事。”
“寥郅尊者修為深不可測,當為正道第一人。”
“聽聞他不久前方歸。”
“傳聞其已有弟子,不知如何”
“未曾聽聞來歷。”
入此之人紛紛落座,那巍峨洞府之中身影浮現,眾人皆是噤聲,直觀那墨白長袍從洞府中邁出,身形高大修長,他身上并無多余綴飾,可氣勢已出,元嬰修士尚可觀,其下修士皆是低下了頭不可直視。
那道身影站定,一身如玉的小少年立于其身側,使眾人皆是交口稱贊。
“那便是寥郅真人的徒弟”
“果真不錯,有尊者之風。”
眾人不待細觀,那道身影已帶著那小少年落于虛空之中,氣勢落定,未輸周圍大能分毫,反而自成一方氣勢,讓落座之人皆是凝神屏息。
“今日化神大典,多謝諸位前來。”那道聲音從空中而落,并不雄渾,可低沉平靜之聲震懾之力卻更透人心,“略備薄酒,不成敬意。”
“能來此大典,是我等之幸。”
“恭賀尊者得成化神。”
“尊者客氣”
互相往來,大典已開,前來之人紛紛獻禮,修為低者先獻,辟谷之下多為弟子,乃隨師前來,金丹以上獻禮,偶爾也會有令人驚嘆之物,但大多卻是于火系修士適用,一看便是做了功夫。
金丹修士之物于化神修士往往難有大用,可于其弟子卻不同,寥郅尊者收徒,就這么一個,且為真傳弟子,修真界中早有耳聞。
賀禮獻上,每每有看上時也并不白要,一些回禮自虛空而來,多是讓人欣喜。
待到元嬰時,所出之物有些讓化神修士都會咋舌,各番寶物齊出,卻還是不及五大宗門所贈賀禮,天材地寶非極地不可得,非尋常修士可以企及。
宗闕收受坦然,樂幽跪坐其身側,即便一年所見頗多,亦跟隨師尊去過無數地方,還是會為五大宗門的大手筆而驚嘆。
大典持續十日,恭賀之聲無數,除了贈禮,亦有交談。
各大宗門宗主更似君子之交,坐鎮各方仙宗,未有紛爭,自不至于低頭討好,只每每敬酒,算作認識,而除大典贈禮,前來的化神大能皆是贈了樂幽見面禮。
樂幽一一見禮,并不能直視,即便師尊在身側,諸位大能并未將氣勢延展,可未收斂,就非他所能直視。
“尊者,不知靈器可否于老夫一觀”泰元器宗宗主開口道。
他一身灰色,發色已近灰白,氣息卻是內斂,本不如何開口,如今所言,仍是武器。
玄一老者,宗闕聽聞過他的名聲,以絕頂煉器之道居于泰元器宗宗主之位,一生煉器無數,更有無數靈器問世,如今不少化神修士的本命靈器皆是出自他手。
恒垚出世時,這位老者也因將畢生心血皆盡最后一件靈器中而離世,如此遺物,已有一線踏入仙器,為各方修士所爭奪。
“可。”宗闕取出長劍之時,靈氣覆蓋其上,其從手上脫出。
既為所用武器,除非其上神識印記抹去,否則他人不可搶走,自然,非修為高出數重者不可抹去其上印記。
宗闕覆蓋靈氣不是怕被奪,而是那并非一件靈器,既要做,自然要做到最好。
“多謝尊者。”玄一老者接過,蒼老嚴肅的臉上難得浮現了輕松之意,他將那劍浮于面前,小心打量,眸中驚嘆,“此劍極妙,不知老夫可否與尊者探討煉器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