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么體諒。”宗闕看著光屏中努力調整情緒的青年道。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該懂的道理還是懂的。”杜岳嘆了一口氣,握著智腦躺在了床上,有些貪戀的看著光屏中的人,“要是影響了作戰情緒,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接下來沒有作戰。”宗闕說道,“清掃部分不由我負責。”
“唔”杜岳的手指輕輕撓了撓自己的掌心,“那您可以陪我多說一會兒話嗎”
“嗯,現在是休息時間。”宗闕說道。
“啊那您先休息。”杜岳思索道,“您不會剛開始戰斗就給我掛通訊吧”
“不是,我看首都星的時間撥的。”宗闕看著躺在床上有幾分放松的人道,“這個時間你剛好起床。”
“原來如此。”杜岳看了一下時間道,“其實您可以看自己的時間,我的作息隨時都能安排,我可是老板。”
宗闕看著面上帶上淺淡笑意的青年道“下次。”
杜岳看著他笑了一下,覺得心中的苦悶好像解了,雖然還有很多很多的思念,但是那其中泛著暖流,讓他覺得很是踏實“好,您接下來還有多久空閑時間”
“三個小時后去開會。”宗闕看了一眼時間道,“戰后情況匯報。”
“需要提前準備嗎”杜岳詢問道。
“不需要。”宗闕說道。
那些東西都在他的腦海中,不需要格外準備。
“那陪我一個小時好不好”杜岳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床單,覺得手癢心慌,可他就是想說這樣的話,想分走他一點兒時間。
宗闕眸色微斂,躺在床上的青年面頰微紅,渾身松懈而目露思念,他所有的情意都寫在了其中,若在身邊,必然會全然安心的躺在他的懷里予取予求“不用上班”
“我是老板,今天休息。”杜岳思索了一下,按下了助理的通訊頁面道,“所有人都放一天假。”
老板有錢還開心,就是可以任性。
宗闕看著他眸中的笑意應道“嗯,三個小時。”
“什么”杜岳愣了一下遲疑道,“會不會有點兒貪心”
“不會,都在給家人報平安。”宗闕說道。
作戰結束,后續隊伍進行整頓清掃,經歷過這樣的惡戰,活下來的人休息時是自由的,而跟親人的通話可以很好的安撫心神上受到的沖擊。
“所以您看到了我給您發的那條消息”杜岳問道。
“嗯。”宗闕應道,“結束就看到了。”
“會打擾到您嗎”杜岳問道。
“不會,看到時心情很好。”宗闕坐在了一旁說道。
“哦”杜岳壓了壓唇角,還是沒忍住勾了起來,“那我以后可以經常發嗎我有很多想跟您分享的事。”
“當然,但戰后才能看到。”宗闕說道。
“沒關系,只要看到就好。”杜岳輕輕蹭了下枕頭,他覺得自己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但他沒辦法控制這樣的變化。
他喜歡他,想要依戀他,或許看起來不那么堅強,但克制不住,而強忍著很難受。
“嗯。”宗闕詢問道,“吃早飯了嗎”
“沒,不想動。”杜岳躺在床上說道。
“還沒有洗漱”宗闕問道。
杜岳怔了一下,下意識捂住了嘴起身道“算了,我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