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岳有些茫然。
“發情期已經結束了。”宗闕掀開了被子,將床上的人抱了起來道,“去吃飯。”
杜岳略有回神,脖頸處卻是泛起了紅暈,發情期真是讓人手指發麻,不堪回首的一段經歷。
他曾經覺得人與人的親密是有限的,即使是伴侶,相擁而眠,親吻,甚至有更深的接觸,也不過是尋常。
但那種超乎想象的失控可以碾壓所有的理智,身體交給另外一個人掌控,再也由不得自己,真的是抵死纏綿,尤其是在永久標記打上后,就好像連靈魂都被入侵,再也無法逃脫了一樣。
杜岳抬眸看向了抱著他的人,直到現在他都有些難以想象面前這個沉穩平靜的人會讓他跑都跑不了。
宗闕察覺到視線看向了他,懷里的青年卻默默別開了視線,脖頸上的紅暈從耳垂處再次蔓延到了眼尾。
他是內斂的,內斂的人被翻出所有的情緒,失去控制,對他無疑是一種顛覆和考驗。
“要自己坐嗎”宗闕走到餐桌旁詢問道。
“啊不做”杜岳回神說道,卻在對上男人平靜的眸時看向了旁邊的餐桌和椅子,輕抿了一下唇道,“我,我自己坐。”
“好。”宗闕將他放在了鋪在軟墊的椅子上。
杜岳輕沉了一口氣,好容易忍住了去揉腰的手,看向了面前被放上的碗盞。
雖然是粥,但香氣四溢,讓只被營養劑填充過的胃咕嚕作響。
他拿起了勺子,從前這樣簡單的動作,如今卻是連手指都好像透著酸楚。
“小心燙。”宗闕提醒道。
“唔。”杜岳輕應了一聲,吹了吹送到了唇邊,一個動作相當艱難,oga的發情期過后都會這么慘的嗎
他喝了兩口粥,試圖執起筷子,卻發現拿勺子就已經耗盡全力了。
宗闕看著有些執拗的想要拿起筷子的青年,起身走過去,將人抱了起來。
筷子瞬間門落地,杜岳看向他道“怎么了”
宗闕抱著他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問道“身體沒力氣”
“唔”杜岳坐在他的懷里,面上極熱,雖然已經有過徹底的親近,可是他一個大男人坐在對方懷里,實在是有些羞恥,但身體確實沒力氣,“有一點。”
宗闕攬著他道“可能是oga體力耗盡后的后遺癥。”
一般而言不至于這樣,但他的體質可能特殊,不僅提前儲存,還附帶透支后面的。
“哪有這種后遺癥”杜岳看向了他,話到嘴邊卻難以出口。
oga提前儲存體力他是知道的,但這種狀況純粹是這個人太強,而他的適配度不夠造成的。
宗闕沉吟了一下,攬著他取過了桌上的粥,舀了一些吹涼遞到了他的唇邊。
杜岳實在有些羞恥,可身體壓根不允許他想些有的沒有的,只能張開唇將粥納入了口中。
幾口粥后,宗闕托著碗夾過了桌上的菜遞到了他的唇邊。
這一幕好像在做夢一樣,杜岳看了男人一眼,垂眸吃下。
一頓飯吃的有些慢,杜岳的神經卻緩緩放松了下來,不去想那失控的過往,而只專注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