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杜岳看著他比以往深了許多的眸色,知道他不是無動于衷的。
他愿意的,即使是因為彼此的信息素吸引,即使是因為職責,他也想至少跟他抵死纏綿一次,看他為自己失控一次,錯過這樣的機會,可能就再難尋覓到了。
杜岳伸手扣上了他的肩膀,在吻上那看起來總是很冷的唇時道“抱我。”
這一刻他如同飛蛾撲火,而下一刻他就被傾覆而下的男人深吻住了。
oga的假性發情有兩次,這樣的過程自然不是讓人提前適應,而是為了給真正的發情期積蓄體力,因為真正的發情期會整整持續上七天七夜,而柔弱的oga想要度過,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將體力存儲起來。
一周的時間門并不漫長,不過是一輪工作休息又或是一次旅途。
但對于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的人而言,就好像一直陷入了一個循環之中,清醒,補充營養劑,努力度過發情期,昏睡,醒來,再開始一個循環,永遠沒有盡頭。
一切與外部的通訊全部切斷,所能看到的,所能觸碰到的只有自己的aha。
浴室的門被打開,宗闕將懷里熟睡的人放在了收拾過的床上,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眼尾,那躺著青年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醒來。
他起身打開了換風系統,打開門在門口機器人的面板上操作著,設定了一些清淡的菜品,在機器人轉身離開時關上門走到了床邊。
青年熟睡,眼尾的濕紅讓他看起來有些可憐,宗闕上了床,將陷入在床上的人攬進了懷中。
青年雖未醒,卻輕輕推拒著他的胸膛“不要”
“嗯,睡一會兒。”宗闕輕輕拍著他的背道。
懷里的人呼吸漸順,手指卻下意識攥著他的衣服。
隨著呼吸的綿長,那處手指微松,宗闕輕扣住他的腰身,將人更深的擁進了懷里。
他的意識清醒,3s級的體力讓他即使十幾天不睡都沒有關系,這是保持戰場清醒的優勢,也是滿足oga的優勢。
只不過過程到底還是受了些許信息素和永久標記的影響,過分了一些。
宗闕在旁邊躺了很久,懷里的人也睡了很久,從早睡到了晚,又從晚上繼續睡到了半夜,那微微撐著的手才輕動了幾下。
杜岳的夢境很深,總是下意識想要抓住什么東西,卻在思緒微微醒轉時揉了揉眉心。
很累,不止身上累,精神也很累,明明睡足了,但還是不太想睜眼,他想要翻身,卻驀然察覺了禁錮在腰上的力量,眼睛瞬間門睜開,抬頭時驀然對上了男人已不知看了他多久的眸。
那雙眸漆黑深邃,冷靜理性,卻在前不久前同樣理性的無視了他的求饒。
杜岳與他對視,眨了眨眼睛有些無法回神,事情發生的太多太雜,剛剛清醒的腦袋一時無法處理,身體下意識想要后退,卻無法從他的懷抱中退出。
“餓嗎”宗闕問道。
“不餓”杜岳下意識搖頭。
這個問題他問過無數次,每一次吃完東西,就是下一個循環。
然而他這樣回答著,腹中卻直接轟鳴了起來。
微熱彌漫上了臉頰,杜岳捂住了肚子回答道“真的不餓。”
宗闕垂眸看著青年緊張的神色,低頭吻上了他的唇角道“那繼續。”
杜岳呼吸微蹙,扶住了他的肩膀,卻是推拒無力“別”
一吻輕分,宗闕看著懷里滿目水意哀求的人,松開了他的腰身起身道“七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