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畜牲,也值得你動氣”瀲月笑道,“它既下跪認錯,我也將它賜出,若是死了,豈非我氣運不濟,由它去吧。”
“是。”來人蹙眉,看向了他指間盤玩的小蛇,“敢問主人,可是此物與那靈鹿相斥”
“怎么,你要弄死它”瀲月問道。
“屬下不敢。”來人說道,“只是不知主人為何留此無用麻煩之物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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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
“倒也不是完全無用,它今日還幫我辨別出了酒水有毒。”瀲月看著手中眼睛漆黑晶亮的小蛇笑道。
“今日酒水有毒”來人驚詫,對上瀲月輕輕看過來的目光道,“可主人本就可以辨認毒藥。”
“無妨,總比那靈鹿強上許多。”瀲月看著掌中小蛇道,“知道誰是主人。”
一寵若是可擇二主,便是天上的龍,他也是不稀罕的,為他所有之物,必須只屬于他一人,若不能全得,寧愿不要。
“說來也不能一直小蛇小蛇的叫。”瀲月沉吟道,“你通體烏黑,以后就叫玄吧。”
來人微微蹙眉,即便覺得如此孱弱靈寵不配主人賜名,卻未說什么。
“你也別杵在此處了,乾已去查證投毒之人,你去幫一把,處理干凈,別留下什么首尾。”瀲月抬眸說道。
“是。”坤匆匆離開。
殿中燭火閃爍,宗闕被放在了桌角,那人又笑著招了招手“玄,過來。”
宗闕輕輕抬頭看著他,朝他游了過去,置身在他掌心時卻聽那滿身酒香的人開口道“你倒真比那靈犬還聽話。”
宗闕沉默了一下,游進了他的手腕,瀲月捏著他的尾巴尖,或是拽著七寸都未將小蛇拉出來“脾氣還挺大。”
宗闕不理他,瀲月的手指有一搭無一搭的摩挲著手腕,這小蛇可不像靈智未開的。
天地有靈,自然也有靈寵出世天然便有靈智,只是五感初開,人世初識。
說他笨,他是個有靈智的,可想說他聰明,自出生起被他折騰了這么多次,竟還是這么乖。
瀲月起身卻未上樓,而是從書架上尋覓著書籍,宗闕盤于他的腕間也能看到那些書名,只見他從其中抽出了靈寵馴養之法,然后再登上頂樓,就著燭火和滿天的星輝倚榻細看。
宗闕從他的腕間探出,目光落在了他平和的眉眼之上。
剛剛遭遇刺殺,卻還能有如此閑情逸致,一種原因是他心志堅定,另外一種原因則是他早已習慣了這種事。
國師瀲月在世界線中記錄并不多,多是神秘,行事不以常論,明為扶持二王子彌,實則扶持大王子厥,后又霍亂天下,視為妖邪,自他死后,巫的地位徹底沒落,再不能居于王側,而要俯首稱臣。
記錄不多,但宗闕從他目前的性情看,找不到他投身王權爭斗的原因。
宗闕略有思索,頭卻被那伸出的手指戳了戳“看的這么認真,莫非在品鑒口感如何放心吧,在你長成到吞下我之前,我必先把你吃掉了。”
宗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