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喬暖暖雖上次掛了他的電話,卻沒有將他拉黑,他打了兩次,電話通了,喬暖暖接起來,沒有講話。
因為宋家給到的壓力和這些天積累下來的煩躁,喬鐸已經失去了耐心,所以這次,他的態度比上次強硬了不少,他直截了當的對喬暖暖說
“立刻回來,把宋冠杰帶回來,宋家人只要喬薇薇,你帶著宋冠杰跑多遠都沒用,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宋家海不是把二少爺的卡都停了嗎,等你們手里的錢都花沒了,我看你們怎么辦”
“到時候想再反悔,可就一切都晚了”
喬鐸自以為自己說得夠清楚明白了,這次喬暖暖怎么說,他都不會松口的。
可這次,喬暖暖居然又把電話給掛了。
喬鐸這一天,連大起都沒有,就一直落落落,再一次被以為拿捏在手的女兒掛了電話,他氣得哽住,差點又暈過去。
不過這次,喬鐸倒是冤枉喬暖暖了,電話不是她掛的,是宋冠杰掛的。
喬暖暖上次掛喬鐸電話的時候,宋冠杰就在她旁邊,她掛了電話就把臉埋進手里哭了。
她一哭,就把宋冠杰給心疼壞了,哄人哄了整整一天。
宋冠杰離得近,聽了個全程,把喬鐸所有話都聽清楚了。
宋冠杰簡直不理解到底是誰給喬鐸的自信,讓他覺得喬家非喬薇薇不可。
喬暖暖這次沒哭,不但沒哭,還朝宋冠杰笑了笑。
可是宋冠杰卻覺得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喬暖暖說“咱們回去吧,我后悔了,我讓所有人都為難了。”
可是她也納悶,父親的態度為什么變了。
宋冠杰咬著牙跟,本想死剛到底,可是話到嘴邊,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一聲,應道“行,回去。”
不等喬暖暖接話,宋冠杰就說“她這么想跟我結婚,我偏不成全她,既然她不知好歹,不要一丁點體面,那我也不介意讓她把這臉徹底丟干凈。”
喬暖暖遲疑著問“什么意思”
“”
喬薇薇不知道管家找上喬鐸的事情,但是自從她把對方拉黑之后,喬鐸就再也沒找她,喬薇薇樂得自在。
宋漪薔在比賽上火力全開,一路直逼冠軍,那一天,大賽官網還出了直播,喬薇薇捧著瓜子和可樂,拉著宋淮青一起看的,眼看著宋漪薔波瀾不驚的戰勝了對手,然后站上了冠軍的高臺。
喬薇薇盯著屏幕,跟宋淮青說“我看妹妹臉色不太好呀,是不是在國外水土不服”
宋淮青與她一起看著屏幕中的宋漪薔,不知發現了什么,伸出手去,下意識想要把剛才的特寫倒回來再看一遍,可是這個直播沒有回放功能,所以沒成功。
喬薇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解的看他。
宋淮青卻道“沒事。”
又過了幾天,她才知道胡思珺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心心念念的紅色婚紗被空運回了宋家的宅邸,她要試紗,尺寸如果不合適,還要再拿去改。
宋淮青親自寫了封郵件給伊文夫人,伊文夫人與方玖是表姐妹,認真算起來,他們是親戚。
得知宋淮青要結婚,對方把婚紗送給他了,當做是新婚禮物。
于是喬薇薇就一邊感慨世界真奇妙一邊試婚紗,設計師和裁縫都在旁邊看著,等著記尺寸。
既然是送她了,那當然要改得完全貼合她的尺寸。
這件婚紗頗具巴洛克時期的奢華味道,獨特的紗料用了極其復雜的紡織技術,這件婚紗之所以珍貴,除了華麗繁復之極的設計和工藝,便就是這種已經織藝失傳的面料。
水紅的顏色襯得她的皮膚愈發的白嫩透亮,那張精巧漂亮的臉蛋和明亮的眼睛將所有鑲嵌在上面的珍貴珠寶都黯然失色,喬薇薇穩穩的壓住了這件惹眼的大裙子,但是確實有不合身的地方,腰和肩膀都需要稍微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