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鐸被喬暖暖掛了電話,喬暖暖這個聽話的養女第一次反抗了他。
他從醫院回到家里,妻子不在身邊,房間空空蕩蕩,竟第一次有了一種茫然的感覺。
喬鐸又給喬薇薇打去了電話,但是喬薇薇依然沒接。
喬薇薇對喬鐸的觀感一般,對這個偏心的父親喜歡不起來,但是這些天,倒是與胡思珺通了幾次電話。
胡思珺很久沒有出來旅游了,乍見少女時期要好的老朋友,她似乎才恍然發現,原來生活還有另一面被她封存了很久的快樂。
胡思珺雖然從小被教養著要謙讓,要在一個家庭做一個懂事的人,可胡家的底蘊不薄,一直以來,在物質上,她的生活還算不錯。
她大學和研究生時期都是研究畫作的,找到伊文夫人的時候,對方正要辦一場畫展,她邀請老朋友與她同去,胡思珺推拒不過,時隔多年,再次站在如此具有藝術氣息的展廳中,她腦中封存著的一股向往悄然冒出。
喬薇薇與她打電話的時候,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聽她那興奮的語氣就知道,她在國外應該還不錯,這個不怎么想得開的母親,早該出去散散心的。
喬薇薇問她婚紗的事情,胡思珺神神秘秘的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喬薇薇不解,為什么到時候她就知道了。
宋淮青始終都在旁邊,看著喬薇薇掛掉喬鐸的電話,又見喬薇薇與母親聊得火熱。
喬鐸的電話再次打過來的時候,喬薇薇直接把他的號碼給拉黑了,就當著宋淮青的面。
她說“這是喬暖暖的父親,他給我打電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不想聽。”
宋淮青看著黑屏的電話,“不想聽就不聽。”
喬鐸被拉黑之后,果真就沒再找過喬薇薇了。
倒不是因為他被拉黑了,而是轉天,他剛回到家,宋家的管家就拜訪了他。
喬鐸畢恭畢敬的招待了對方,同時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這位管家為什么找他,與管家一起來的,還有宋氏的副總何進。
何進雖然不姓宋,可在宋氏的權利卻極大,是可以跟宋家海叫板的人物,所以他不敢不重視。
何進倒是對他客客氣氣的,還說起了他的秘書遞交過去的合作方案,喬鐸就盼著宋氏通過這個方案,把資金拿到手,重新大干一場,狠狠殺一殺他公司那些高層的銳氣,所以認真的聽著。
可是聽著聽著,喬鐸就琢磨出不對勁兒了,對方明顯是對合作方案不滿意。
喬鐸驚出了一聲冷汗。
何進對誰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樣,為人冷漠不近人情,連宋家海的面子都不給。
喬鐸不敢得罪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詢問他有什么不滿意。
何進走后,只剩下了管家,也不知這兩個人是不是商量好了,或者是巧合了,總之,這位笑面虎一樣的管家,也不是來給他報喜的。
管家說“喬總有事業心,這是好事,誰都想多賺些錢回來,好給寶貝女兒多填點嫁妝,是不是”
“當父母的就是有為孩子操不完的心,您擔憂喬小姐在宋家過得好不好,我們可以理解,但是喬小姐在備婚,所以很忙,喬總總歸也有事情要忙,我覺得如果要談合作的事情,您實在不該這么一心二用,喬小姐在宋家被照顧得很好,您要是不放心,可以來府上喝喝茶,看看她。”
“她雖然很忙,但也一直都惦記著您,這茶葉就是她讓我帶來的,給您嘗個鮮。”
喬鐸哎哎的應著,堪稱是恭敬的送走了老管家,然后兩眼發直的在那里琢磨,這是不是警告。
何進和老管家這倆人今天過來,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因果關系。
喬鐸捉摸不透,覺得哪種可能都靠譜,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結論喬薇薇很受宋家人的重視,他對這個從前有所忽略的大女兒,態度應該再好一些,就比如別在暴怒的情況下打電話發脾氣、提要求。
自覺領悟的喬鐸更焦灼了。
宋家重視喬薇薇,就說明他們不會讓宋冠杰娶喬暖暖,只要宋家不松口,宋冠杰再喜歡喬暖暖,又有什么意義呢他又不是真的為了把女兒嫁出去
于是喬鐸又去找喬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