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自己以前是在那些瑣碎的小事上面看不明晰,這樣觸及到喬薇薇人生的大事上,事關原則的大事上,她難得不糊涂。
可是喬鐸卻依然想不明白,或者說是習慣了,習慣按照喬暖暖的思路,將所有錯事都推到別人身上,讓自己干干凈凈的。
以前的她,不也是這樣被蒙騙的么
胡思珺的心口忽然有點涼。
以及,她丈夫說,年輕的男人都是這樣毛躁,過些年就好了。
這樣的話真的可信嗎,她年輕的時候,不就是這樣想的嗎。
她嫁給他,即便知道當時的他心里有人,可是她想,他總會愛上她,過幾年就好了。
可是好了嗎
胡思珺好想被人敲了一記悶棍,有些暈又有些難受,以往那些不愿意去面對的,不愿意去思索的,好像全都一股腦的重新涌進了她的腦海。
可是愛喬鐸、以一個女主人的身份來維持這個家已經成了習慣,她一下竟不知自己如何是好。
喬鐸見她發呆,手里端著喬薇薇沒喝完的草莓牛奶,都失手把杯子掉在了地上,納悶的問“你怎么了”
胡思珺這才被驚回了神,她搖了搖頭。
喬鐸自顧自的想了一會兒,還是生氣,他對妻子道“你明天去宋家找她,再問問她股權的事兒,還有,叫她懂事一點,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跟宋總鬧,婚期還沒到,宋冠杰只要在婚期之前回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那喬暖暖呢,”胡思珺突然問。
“暖暖怎么了”喬鐸沒懂。
“如果宋冠杰不回來呢,如果他堅決要去喬暖暖呢”
喬鐸抿了口水,沉吟道“兩個都是喬家的孩子,訂婚的時候又沒說”
“砰”
喬鐸的話被打斷了。
胡思珺把撿起來的杯子又重新丟了回去。
喬鐸被嚇了一跳。
他這妻子向來守規矩,性子也溫和,這是干什么
胡思珺扯了扯唇角,但是扯不開一個笑,她說“當初你要把這孩子帶回家,我沒攔著,我也一直都待她像親女兒一樣,但你別忘了,你是有親女兒的”
喬鐸見她翻舊賬,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哪個不是親女兒了,都是看著長大的,你鬧什么”
胡思珺垂下了眼,掩住了嘲諷。
她是覺得,他早就忘了。忘了親女兒,只記得喬暖暖一個。
胡思珺忍不住的開始后悔,后悔這些年自己對親女兒不夠好,她有什么資格指責她這不負責任的丈夫呢,她作為一個親生母親,做的也不夠好。
喬鐸提醒她“記得登門拜訪的時候,準備點禮物,不要空手上門去。”
胡思珺眼皮也不抬,重新撿起空杯,轉身走了“你要是想去,你自己去吧,我明天要出國一趟,去找我的老朋友聊聊。”
“你”喬鐸覺得她莫名其妙。
這個時候,家里的事都亂成一團了,找什么老朋友
宋家海給自己的叛逆兒子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后,宋冠杰干脆不聽他的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