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迫不及待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可是宋淮青卻用手指擋住了她咬向自己脖子的唇。
喬薇薇餓極了,根本不挑食,不給啃脖子,那手指也行的,于是她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宋淮青似是有些無奈,“別著急,都是你的。”
喬薇薇覺得他騙人,要不怎么這么小氣,根本不給啃脖子呢。
她咬破男人的手指,小尖牙刺進血肉里,甜美的滋味冒了出來,讓她渾身都開始因為這股舒暢而顫栗。
她忍不住舒服的嗚哼出聲,可是指尖這小小的一個口子,太小了,她不滿足的咬著那里,抬起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抱著她的男人。
男人低著頭,額前的碎發被燈光在眼睛上打落了一片陰影,陰影藏住了他也險些失控的情緒。
見她這樣看著自己,他似是笑了一聲,然后把自己蒼白纖瘦的手腕橫在了她的面前。
喬薇薇立馬會意,舔了舔他手指上的傷口,那小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她又迫不及待的咬住了男人的手腕。
這次,更加醇美的味道爭先恐后的涌進她的口中,喬薇薇的身體顫抖了起來,眼圈都紅了。
男人的身體也因那種極致的快意而感到戰栗,他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抱著她坐在了身后的沙發上,他仰躺在那里,懷里還抱著貪婪的小怪物,閉上眼睛,蓋住了眼中的沉醉和狂亂。
他每一個敏感的毛孔都在戰栗著,身體中那些傷痕累累的細胞似乎得到了某種撫慰,釋放出令人愉悅的藥劑,皮膚下那蔓延而開的糜爛血花朵朵凋謝,重新變成了淡青色的血管,疼痛與歡愉交織在一起,令人瘋狂。
又過了一會兒,宋淮青睜開了眼睛,收回了自己的手腕。
喬薇薇被人拿走了口糧,依依不舍的用手指攥著他的衣袖,眼淚汪汪又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宋淮青拍著她的背,輕聲的哄“吃飽了嗎”
喬薇薇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好像沒吃飽,但是她看看男人那硬得硌手的腕骨,又怕這人被自己給吸干,她想點頭說自己吃飽了,可是身體卻很誠實的幫她搖了搖頭。
宋淮青似是笑了一聲,然后說“回答我幾個問題,就給你,嗯”
喬薇薇覺得自己吸了人家那么多血,回答幾個問題也是應該的,這會兒她不難受了,但是舒服得不想起來,就趴在男人的身上,甕聲甕氣的說“你問吧。”
宋淮青問“不喜歡宋冠杰”
“嗯。”
“那為什么要跟他結婚”
“我不跟他結婚是我父親把我送過來的。”喬薇薇咬著唇說,“宋家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宋淮青的眼神深了幾分,抬手在她嫩紅的唇瓣上抹了一下,然后問“那你是沖著誰來的”
“你。”
“你見過我”
男人瞇起來眼睛,仔細回想著,但是他的腦海中,并沒有喬薇薇,他們沒有見過。
喬薇薇很誠實的搖頭。
她說“可你很香。”
她很認真的保證“我會對你好的。”
宋淮青“”
宋淮青覺得這是個陷阱,這漂亮的小怪物太會哄人了。
可即便這是一個陷阱,他好像也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他有些經受不住對方這樣扯著他的衣服與他甜甜的說情話,他輕咳了一聲,說“太晚了,你該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