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掏出手機,決定找喬薇薇打探消息,喬薇薇與宋淮青相處的時間比她還多,說不定對方知道呢。
可惡啊,怎么拿她當外人,有這事兒都瞞著她
喬薇薇的手機嗡嗡響了兩下,但是她連眼睛都沒睜開,翻了個身就繼續睡了。
宋淮青喝了咖啡,想起這個時間成姿已經上班了,就看了一下表,有些恍然。
他的生物鐘一向精準,今早竟多睡了兩個小時。
他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又回了自己的臥室,厚重的遮光窗簾擋住了外面燦爛的太陽光,中央空調向屋中噴灑著涼爽的冷氣,床上的人滾在薄薄的深色毯子里,遠看只有一個小鼓包了。
宋淮青聽見了她手機振動,嗡嗡嗡不停的震動,可小鼓包的身體上下輕微起伏,呼吸依舊均勻綿長,一點不受影響,一看就是練出來了。
喬薇薇睡醒的下一刻,本能的伸手摸她的抱枕,可是閉眼摸了半天,什么都沒摸到。
喬薇薇不高興的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喊“宋淮青”
她那么大一個男朋友呢
宋淮青從旁邊的沙發上站起來,應了一聲,見她醒了,向床邊走過去。
喬薇薇抓著他的衣服,把頭挪到了他的腿上,軟趴趴的說“你怎么跑了呀”
宋淮青用手指給她攏了攏亂糟糟的頭發,手指漫不經心的從她印著草莓印的側頸滑過,“在這呢,哪也沒去。”
可喬薇薇還是不高興,她比剛才又清醒了一些,爬起來用自己睡得粉撲撲的臉蛋跟他貼貼。
宋淮青親了親她的側臉,覺得喬薇薇真的要了他的命了。
喬薇薇貓兒一樣,不高興的貼著他來回來去的蹭,怪他不陪自己睡覺。
宋淮青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把人給拉開了一些,“不準黏人了,快去洗臉。”
他說“我要是跟你一起躺在這,你中午就別想出門找同學了。”
這話真的好使,喬薇薇一個激靈,灰溜溜的爬下去,踩著毯子噔噔噔的跑了,頭也不回那種。
典型的xx無情。
不過說到同學聚會,宋淮青難免會想起那個收過喬薇薇情書的男同學。
于是喬薇薇換好了衣服出來的時候,就覺得宋淮青好像不太高興了。
她拉拉男朋友的衣擺,問他“你怎么啦”
宋淮青把她抱過來,然后說“那個男的也去”
“哪個男的”
他臉色不好“寫情書那個。”
喬薇薇捏著他的耳尖湊過去,嗅了一下,用手扇了扇風“哎呀,不得了了,好大的酸味呀,是不是精油過期啦”
宋淮青咬著她的唇瓣說“不要跟他講話。”
喬薇薇抱著他的脖子親親他“我也不知道他去不去,誰管他呀。”
男人聽罷,才勉強舒服了一些,但一想到喬薇薇還給對方寫過情書,心里就又開始不舒服。
喬薇薇假裝看不見,要宋淮青送她去飯店,她覺得自己也該去考駕照了,沒有駕照去哪里都不方便。
宋淮青把她送到了酒店門口,喬薇薇穿了件白色的小裙子,仿旗袍的裁剪,但款式有沒有旗袍那種隆重的感覺,裙擺往上刺了一朵薔薇花,幾只蝴蝶穿行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