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抱著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宋淮青把她抱進門,問“是有事么”
他淺淺的笑著,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跟剛熱乎到手的小女朋友分開,可是又覺得這兩天考試讓她很累,是該好好休息一下的,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結果小姑娘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把人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喬薇薇晃了晃手里的鏈子,說“定情信物,要不要呀。”
男人一眼認出了這戒指的樣式,是那日她在手作店里做的戒指,不過那日的材料不過是透明的塑料而已。
他微微伸了下頭,慵懶散漫的姿態,好像只等待著被主人系上項圈的兇犬。
喬薇薇把項鏈系在他的脖子上,指環在她手里攥了一會兒,還帶著她的體溫,帶著余溫的指環靜靜躺在男人的鎖骨間,喬薇薇覺得這很像是某種標記。
她摸摸那枚戒指,低頭親了一下,正好親在對方的鎖骨之間。
宋淮青的也不知是被這個吻給燙到了,還是被那枚小小的指環給燙到了,那股熱意順著那一小片皮膚燒到了心口,喬薇薇輕輕挪開,下意識抿了一下唇,她的唇與宋淮青的不一樣,粉嫩又很有肉感。
宋淮青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一只手捧起女孩水靈的臉蛋,低頭咬住了那雙粉嫩的唇。
不同于剛才在外面,喬薇薇這次是被他直接摁在懷里的,更加退無可退,她抱住男人的脖頸,仰起頭,回應他的吻。
皮膚相觸,體溫傳遞體溫,剎那電流躥進腦海,又狡黠的逃過,喬薇薇張大了一雙眼睛,抓著他的衣服,不小心扯了一下,抬頭,墜入對方沉如深海的眸。
宋淮青開口,聲音都變得有些低沉“還說不是流氓小流氓。”
喬薇薇不肯被他調戲,咬著他的唇含糊的嗚哼,要他閉嘴。
宋淮青輕笑著任由她摁著,后仰著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精油中沁人心脾的淡茶香與香水中獨有的花香濃烈的翻滾交融審核好,這里是香水氣味,不是別的。
最后她軟趴趴的窩在男朋友的懷里,不僅進了人家的房間,還用了人家的浴室,霸占了對方的床。
宋淮青把她抱到床上,輕輕碰著她這些天眼底熬出的烏青,不舍得再讓她累到,把她抱在懷里睡覺。
喬薇薇自己舒服了,又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很沒良心的忽略了對方身上的異樣,趴在人形抱枕的懷里睡了過去,終于睡了這么久以來最踏實最舒服的一個大懶覺。
成姿第二天醒了酒出來找吃的,卻沒在廚房找到作息向來規律的辣雞小表弟。
她吃了早飯,化了妝,換好了衣服,拎著包都要去上班了,這才看見宋淮青從臥室出來。
成姿問“薇薇沒事吧,昨晚喝那么多酒,你們幾點回來的呀”
宋淮青道“沒事。”
成姿站在那里,拎著自己的包,盯著他看。
宋淮青不解。
成姿瞇起了眼睛,“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這人領口后面怎么有點紅
宋淮青不見半分慌亂和尷尬,轉身去給自己泡咖啡“什么也沒有。”
成姿覺得他在放屁,可是這狗東西甚至不愿意敷衍自己一句被蚊子咬的。
不過說了她也不信,她這么大一個成年人,還能分不清蚊子和人么
成姿站在那里仔細思考了一下,她是否能在五分鐘之內撬開臭表弟那雙硬嘴,又或者她是否能以武力逼他就范,結果好像就是都不太行,所以她灰溜溜的上班了。
可她不死心,在路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宋淮青這顆老鐵樹什么時候開的花,她連姑娘的影子都沒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