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懶懶應了一聲,難得沉溺在這樣寧靜美好的盛夏時光里。
喬薇薇說“膽小鬼,你只敢這個時候抱我。”
女孩子的目光清清亮亮,有著看穿一切后的透徹,在吹著夏風的夜,忽然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宋淮青低頭看她的臉,他的手還留在那不堪一握的細腰上。
他沉默了幾秒,摘掉了自己的頭盔,將所有的表情和眼神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宋淮青隨意將頭盔放在一邊,對她道“只要你叫我一天小叔叔,我就有一天照顧你的責任。”
喬薇薇好奇“那我要是不叫小叔叔呢”
宋淮青的眼神深了幾分“等你不叫了,再告訴你。”
喬薇薇聳了聳肩,在心里單方面宣布這層關系無效。
深夜,所有人都睡下之后,陸一鳴打開了徐展顏帶回來的牛皮紙袋。
這個喬薇薇沒什么特別的,特別的是她的父親喬祿生。
陸一鳴知道宋淮青有個很好的朋友,叫周凱,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這個周凱,看樣子與喬祿生是大學同學,兩個人的關系也很要好。
所以當這個喬祿生出事的時候,周凱和宋淮青就同時對他留下的小女兒伸出了援手。
只不過,陸一鳴看著這些資料,怎么看都覺得眼熟,就是覺得喬祿生這個名字眼熟。
可是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強烈,他的腦中卻像隔了什么,怎么都想不起來。
他皺著眉往下看過去,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兒,因為父親有些能耐,所以上不錯的私立學校,過著還算不錯的生活。
直到他看見喬家人的出生地址,這才愣住了,
因為喬祿生與他是同一個地方的人。
這熟悉的字眼就像吹開了迷霧的風,將他腦中斷掉的線索重新連接了起來。
是了,那里,那里是他將近二十年都沒回去過的老家,也是徐展顏的老家,而當時,跟徐展顏住一個院子的那個男孩子叫什么來著,他也是姓喬的
陸一鳴的心臟咚咚咚的跳著,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線索。
如果這個女孩兒真是那個男人的孩子,那么徐展顏作為那個男人的青梅竹馬,當然是可以攀上關系的,這兩家還是同住一個院子的親密關系呢。
陸一鳴也沒去想,這算什么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關系,他現在快愁瘋了,他跟宋淮青搭不上一點兒關系,所以哪怕現在給他的只是一根細小的、一扯就斷的蛛絲,他也想用它爬試試看。
陸一鳴迫不及待的沖進了臥室里面,拍醒了正在睡覺的徐展顏。
徐展顏被叫醒,見他這么慌張,心里咯噔一下,還以為公司又出亂子了。
結果,陸一鳴見她睜開眼睛,張嘴就把她問懵了“你小時候,大院里是不是有個叫喬祿生的,跟你關系特別好,你還管他叫哥”
徐展顏怔住了。
她是不是還沒睡醒啊,要不怎么能聽見陸一鳴說什么喬祿生呢
陸一鳴見她不說話,急了“問你話呢,你鄰居是不是叫喬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