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自己在內殿待得無聊,正要問長順有沒有話本子,就聽見一聲不尋常的鳥叫。
這鳥叫她很熟,這是與鄭柏約定好的暗號,看來昨晚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喬薇薇想了一下,拎著比宮女的裝束繁復了一些的裙子往外跑。
“哎喲,太子妃,您這是要上哪去”長順見她往大門跑,趕緊上前把人攔住。
長順是宋淮青的忠仆,主子說一不二,雖然不明緣由,但太子說這是太子妃,那這就是太子妃,主子說什么都是對的。
喬薇薇乍然聽見這稱呼,表情有點怪,但她還是跟長順解釋了一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長順苦著臉“太子不讓您出去,您別為難我。”
長順是個裝可憐的老手了,那可憐的表情一拉下來,喬薇薇有點被拿捏了,她又不能跟長順說,太子不會罰你,說了長順恐怕也不信。
喬薇薇想了一下,既然她都被太子強行帶回來了,那被囚在東宮出不去也是合理的吧
她還真的轉頭回去了,只不過離開之前,她問長順“能給我找幾個話本子來么,我待著實在無聊。”
長順趕緊點頭“有的有的,我馬上給您送過來。”
長順也沒想到喬薇薇這么好說話,看來他們東宮的人都有福氣,主子個個都不為難下人,以后東宮有這樣的女主人,他們的日子只會更好過。
長順想想就高興。
喬薇薇回去了,又吃了一個包子,長順給她找來了話本子,她剛翻開一頁,就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
她抬頭看過去,宋淮青大步從外面走來,手里還拎著一個人。
喬薇薇咳嗽了好幾聲,渴了口水,震驚的看著鄭柏。
鄭柏還穿著宮中侍衛的衣服,可是嘴角有血,好像是受傷了。
鄭柏雖然被拎著,看著也沒受嚴重的傷,可他卻雙目呆滯,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
喬薇薇覺得,他這可能是明白,自己為什么總問太子的消息了。
鄭柏應該也沒忘記當初在客棧百般為難他的阿青。
喬薇薇說“你打他了”
宋淮青本就不悅,黑沉著一張臉,聽見喬薇薇關心這在后宮墻學鳥鳴、明顯就心懷不軌的男人,那張臉就更難看了。
他不高興的說“打他怎么了,他擅闖皇宮,殺了他也是應該的。”
鄭柏根本就沒聽見宋淮青說了什么,他被扔在地上,雙眼發直,半天,嘴唇終于緩緩翕動“怪不得”
阿青、阿青宋淮青。
鄭柏想通了其中關竅,又狠狠咽了口唾沫,太子給別人當了奴
他是不是真的要被滅口了
喬薇薇說“他應該是聽見昨晚的事情,所以來救我的,你走的太突然了,就那樣不見了,你離開之后,席緒山把我抓走了,讓我給席風治病,鄭柏怕我自己有危險,所以一直都很照顧我。”
宋淮青的臉色還是不太好,他還沒來得及問自己突然離開后的事情,喬薇薇這樣說出來,他便又開始后悔,為何當初要放任宋淮安那個蠢貨一直陪凌霄峰的人玩貓捉耗子的游戲了。
早點把他們那山頭給搗了,哪還有后來的事情了。
喬薇薇蹲下,把鄭柏給扶起來,搭了搭他的脈,知道他沒事,就安心了。
她說“我能進宮來,也是席緒山幫了忙,我騙他說我要去太醫署找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