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順賊頭賊腦的老遠看著,脖子都快抻斷了,但也沒敢往前走一步。
他低聲問那倆宮女“讓你們給她教教規矩,你們教了嗎”
他們殿下沒有過女人,萬一不太懂呢,這小宮女要是也不懂,這就不好了。
宮女挺無辜“她不讓我們伺候沒機會說呀”
這是殿下親自抱回來的人呢,他們不敢不聽話。
長順覺得這可真是太子不急太監急。
再看過去,太子已經把人給抱走了。
小宮女剛才也看見太子的模樣了,太子不喜歡宮女近身伺候,所以他們能看見太子的機會也很少,看見太子把人抱來抱去的,臉都紅了。
“殿下真溫柔,對個宮女都這般,以后的太子妃得多幸福呀。”
長順揮揮手,讓她們別在這多嘴,宮人全都散了去。
喬薇薇抱著宋淮青的脖子,把頭枕在他的肩膀,宋淮青對她這樣親昵的動作感到愉悅,他瞇著眼睛,走進寢宮,給她在腳腕上藥。
喬薇薇好奇,她叫“殿下。”
“你知道我不是宮中的人,不治我的罪么”
宋淮青的動作一頓,經她這么提醒,也有些恍惚,這動作做得太順了,像是刻進了骨子一樣,他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就那么自然的做出來了。
雪白的藥膏被溫熱的皮膚暖過,淡淡的藥香飄散,他不緊不慢的收了藥盒子,“嗯”了一聲,顯然是沒放在心上。
人已經被他抓到了,是誰又能怎么樣呢,不管是誰,都是他的了。
喬薇薇覺得自己的腕子好像輕了,小黑蛇終于從她手中溜走了,不知鉆去了什么地方。
宋淮青攥著她的手,但也沒想把人怎么樣,他腦中的謎團沒理清之前,他不想把人給動了。
但這是一回事,他這么想著,還是把人給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手臂穿過她的腰。
喬薇薇睜著圓眼睛看他,宋淮青被她看得很躁,剛想嚇唬嚇唬她,一陣眩暈之感襲來,他的頭開始疼。
喬薇薇眼睜睜看著那縷細煙鉆進他的眉心,這人剛才眼神兇巴巴的,好像要嚇唬她,可這會兒又不對勁起來了,閉著眼睛,不動了。
喬薇薇被他的手臂箍得不舒服,想退開一些,可這人都暈過去了,手臂的力道也沒松下來一些。
她抬頭,笑吟吟的捏男人的耳朵,笑得有點冷“能耐的你,我要真是奸細,你這會兒就沒命了。”
閉著眼睛的人不太舒服,但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只能任由她戳。
喬薇薇戳了一下不夠,又想戳一下,可卻覺有什么不對了起來。
她雪白的小腿連嗖嗖的,被什么硬質的東西刮過,很癢。
她不敢置信,不敢低頭。
她兩條細腿被纏住了,腰也被抱著,手指那么僵著不敢動了。
宋淮青的神魂固執的與本體分離,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些傷害,這一晚,殘缺的靈重新融合進本體之中,他不太好受。
夢里,他拼命想抓住的東西好像又要跑,所以他只能憑本能把人抓住。
沉沉浮浮,恍恍惚惚,朦朦朧朧。
太子的、阿青的、巫蟒的,前半生、噩夢一樣的瀕死,還有救贖與重生。
他平靜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黎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