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又后退了一步,陰陽怪氣的說“喲,席緒山,你說得天花亂墜,說你們看病多著急,可我看你這義子不是生龍活虎的么,幸好我剛才在外面看見客棧的大字招牌的,否則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把我帶進了垃圾堆里呢。”
聽見陌生的女聲,席風皺著眉回頭。
他相貌生得好,但是最近太頹廢了一些,心情也煩躁,所以現在相由心生,那張臉就沒那么容易博得別人的好感了。
席緒山也不贊同的看了屋里一眼,席風生病后脾氣愈發古怪了,他在的時候,他還克制著,想不到他才走了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喬薇薇也沒管席風的目光,轉身就走,“得了,我滾了,這一路風餐露宿的,我也沒吃頓好飯,你們都別打擾我了。”
鄭柏想伸手攔,但是手都伸出去了,又放了下來,這一路上,他們已經摸清楚了喬薇薇的脾氣,知道這個時候湊上去,她會更生氣。
鄭柏覺得,這也跟那莫名消失的男人有關系,可他始終都沒問出口,那是姑娘的私事。
席緒山自然也知道喬薇薇與那男奴的事情,還曾私下問他那男人的下落,都被鄭柏搪塞了過去。
鄭柏再轉向屋中的席風時,眼神更復雜了。
席緒山已經生氣的走進了屋里,開始教訓起席風來。
他一邊數落著席風,一邊撿著地上的狼藉,鄭柏聽了兩句,握緊了拳頭,默默離開了。
他原本以為,同是在席緒山手下長大的孩子,他與席風該是一樣的,他原本以為,他們表面上是主子與下屬,可是內里的情誼卻是要更特別一些的,否則,這么多年,他也不會為這二人拼命。
可惜他現在才發現,不一樣的。
鄭柏尋去了喬薇薇的房間,喬薇薇也住在天字號房,但是客棧最近人多,所以她的房間距離席風的房間很遠。
喬薇薇說要吃東西,就真的要了一大堆吃的,見過的沒見過的,珍饈擺滿一個圓桌。
可是她看著,卻沒什么食欲,因為心里惦記著人。
喬薇薇坐了半天,肚子都咕嚕嚕的開始抗議了,這才拿起筷子。
她咬了一口盤中的魚,覺得這魚沒有宋淮青給她烤的好吃。
她又生氣了,忍不住掀著袖子對那縷黑色的靈體罵“宋淮青,你這個王八蛋,你最好最輩子都別回來了。”
不告而別,可真有你的
鄭柏抬著手,正好敲響了喬薇薇房間的門。
隱約聽見她從房中大聲罵的話,敏感的捕捉到了三個要命的字眼。
鄭柏敲門敲得更急促了一些,“喬姑娘,你在里面么”
聽出了鄭柏的聲音,喬薇薇不高興的去開門。
門被打開,還不等喬薇薇問他來干嘛,鄭柏就一臉嚴肅的推她進門,給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皇城人多耳雜,又是在人來人往的客棧,怎么能直呼太子的名諱”
若他剛才沒聽錯,她是叫了宋淮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