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宋淮青推出門“去休息。”
停了一下,又試探性的朝他伸手指。
宋淮青明了她的用意,但只捏著她的手指在淡色的唇上貼了一下,沒有咬破。
他被喬薇薇推著往外走,問“他呢”
喬薇薇說“我看著他。”
宋淮青剛剛松快了一些的表情又沉了下來,他轉頭,“那我呢”
他指了指自己,臉色馬上就白了幾分。
喬薇薇“”
喬薇薇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鄭柏,說“你沒聽他剛才在路上說么,有仇家追殺他,我不過是怕那些人在找上來,你又沒有仇家。”
宋淮青用舌尖抵了抵上腭,陰鷙的看向床上的人。
心說他怎么沒有仇家了,床上那個人不就是么
他轉身,不愿意走“我陪你一起。”
喬薇薇不高興的說“你又不聽話了。”
她抬頭,想揉他的臉,可這才發現,不止是小臂,這人的側頸的皮膚上,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可能連他自己都還沒發現。
她心中嘆氣,摸不透這種情況對他有什么影響,想想也不放心了起來。
她試探性問“要不你跟他躺在一處休息休息”
宋淮青“”
這頭蛇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還不等喬薇薇想到更好的主意,窗外忽然飄進一陣風。
隨著那風聲而來的,是一支泛著毒光的暗箭。
宋淮青黑著臉把喬薇薇拉到旁邊,抬手去擋那射進來的箭,那鋒利的箭射在他的小臂上,刺破薄薄的布料,卻沒能刺破他的皮膚。
一個帶著面具的布衣男子從窗外跳進來,手里拿著一把短劍,刺向兩個人。
喬薇薇驚訝一瞬,緊接著目光一厲,閃躲后抬起袖子,萃了毒的袖箭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射出,精準扎在那個人的眉心。
那人似乎沒想到一個看似嬌弱的女人也這么危險,致命的蛇毒很快便從眉心的傷口在身體中蔓延,讓他渾身冰涼刺痛,身體慢慢出現黑斑,吐血倒地。
黑斑慢慢變大,變成了成片成片的黑,黑色腐蝕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地上的人變成了一灘膿血。
喬薇薇后退一步,瞪著眼睛,瞬間就想起了失蹤的劉長英。
宋淮青的手里還捏著一個人的脖子,那個人已經到了床邊,握著匕首,只差一步,可惜脖子被擰斷了。
另一個人也倒在地上,看著是還有一口氣的,可他剛才眼睜睜的看著伙伴化為膿血,消失不見,就好像一場幻覺一樣,此時已經嚇得面如土色,宛若一只不會動的僵尸。
這動靜來的突然,結束得也突然,宋淮青不耐煩的看床上的人一眼,心說這還真是個麻煩。
喬薇薇卻指著地上的膿血“你你給我的箭”
宋淮青看了地上一樣,也沒想到。
他不過是用那箭頭蘸了些自己的血,如今早就干涸了,卻還有這么大的腐蝕作用。
她喃喃“怪不得他們都找不到劉長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