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席風與席風的義父,其實是仇人,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這是很久之后的劇情。
那時的男主已經登基做了皇帝,鄭柏有從龍之功,封了大將軍。
后來他奉旨進山剿滅山匪,才意外發現,山中一丑陋的毀容老婦,有他項上戴的另外半截小木雕,母子二人這才認了親。
原來,元隆帝登基當日曾大赦天下,很多獄中的犯人都得了自由。
鄭柏的母親在獄中奄奄一息,確實快要死了,那牢頭也以為她會斷氣,可就憑那一口氣,她挺過來了。
大赦的時候,同在一個牢房的犯人在獄中與她生了些情誼,把她給帶出來了。
救她的女人在獄中傷了身子,沒過多久就死了,只留下她一個人。
她找回自己的家里,丈夫死了,兒子不知所蹤,她拖著一只瞎掉的眼睛,唯恐在被那些官兵給抓了去,就躲進了山里。
后來,因為真相大白,鄭柏與席風反目成仇,也就有了鄭柏為報復席風,偷偷把他的皇后放出宮的劇情。
宋淮青聽得若有所思,席風是前朝余孽,這是要造反呢。
他摸了摸喬薇薇的臉“那嬌嬌身邊也有人么”
雖這樣問,可他與喬薇薇日日都在一起,沒有沒有人,他還不知道么
喬薇薇甩鍋“我的奶娘是個很有本事的女人,既要報仇,我們肯定不能一無所知。”
宋淮青接受了這個說法。
喬薇薇說“我與他有共同的敵人,他是席風身邊的人,比我更有優勢,所以我們應該聯手的。”
宋淮青終于沒有那么大的情緒了,他說“那我幫你好好看著他便是,你去躺一躺。”
喬薇薇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尖“乖了。”
不過,她又仔細看了看面前的人,問“我怎么覺得,你好像生病了呢”
宋淮青覺得,從早晨他沒喝完那碗粥開始,喬薇薇就在這樣盯她了,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暈死過去的人,不知想到什么,“嗯”了一聲,承認了。
喬薇薇問“真的你怎么了”
她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宋淮青說“沒有大礙,過兩天就好了。”
喬薇薇終于嚴肅起來了“你給我好好說話。”
她明明兇巴巴的,要發脾氣了,可是宋淮青好像愈發的開心了,他瞇起眼睛,笑了“嗯,好好說。”
他伸出手,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喬薇薇低頭看去,只見那肌肉線條漂亮的小臂上,出現了龜裂的痕跡。
她一驚,小心的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龜裂的地方很硬,根本不是柔軟的皮膚,可是透過那層龜裂,下面好像還有一層新生的皮膚。
喬薇薇的眼睛越睜越大,“你”
蛻、蛇蛻
宋淮青收起了自己的手,嘆氣“我也沒料到。”
第一次做妖邪,業務不太熟練。
喬薇薇皺眉,又去摸他的額頭,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這次,她竟覺得宋淮青的體溫更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