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陣歇斯底里的鬧,他傷口崩裂,剛接好的骨頭又斷了,只能又頹然的躺在那里被大夫折騰。
席緒山見他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也心疼,他想了想,想起了王大夫下午說的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找到了廖春芳,為了辦事方便,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廖春芳得知他是凌霄峰的人,也暗自吃了一驚,她自然就聯想到了席風。
可是喬薇薇如今是她的恩人,且她兒子的病還沒好,她不希望自己惹喬薇薇不高興,所以不敢一口應下來,只能等她回來,帶著人親自來問。
喬薇薇挺訝異的,下意識就想拒絕,但是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又覺得這樣貿然拒絕,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于是她說
“席公子斷了骨頭,這傷不需要我也能痊愈,那手已經斷了,我不是神仙,也沒有辦法,至于你說的丹田無力,內功消失我需要查一查方子,你過幾日再來,至少等他把骨頭養一養,到時候把人也帶來,讓我瞧瞧。”
席緒山心中還存著疑惑,他也讓手下去尋更有名聲的大夫了,聽喬薇薇這樣說,有些不高興,難道不是立刻要去看看病人么
可他不能把人得罪了,只能禮貌告退離開。
喬薇薇回了屋子,發現宋淮青不知何時到了她的塌上。
他斜倚在那里,將他們在外間的對話全都聽到了,也想起這席風就是他失控被妖丹反噬那晚傷到的人了。
但他不后悔,只因那男人嘴太臟,他只是遺憾,那晚沒能把他給毒死。
熟悉的味道越來越近,宋淮青瞇著豎瞳,不高興的捏著她的腕子,問道“你要救他”
喬薇薇朝他笑“沒想好呢,我先看看他。”
看看這男主角傷情如何,才能避免以后讓他作妖。
可是宋淮青卻覺得她這是對那男人產生了興趣,他哼笑一聲,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沒將那男人口中的齷齪事說給她聽,只用了些力氣,固執的道“不許醫他。”
喬薇薇撇嘴“為什么呀。”
他把人拉進了一些,摁在自己的腿上,喬薇薇覺得自己的腰被什么東西給纏上了,像極了雙腿被什么絞纏的奇怪感覺,可是她低下頭去,又什么都看不見。
抬起頭,她覺得男人那雙金瞳似乎更亮了些,情緒也更差了。
他說“把他治好了,也做他的恩人么”
喬薇薇一愣。
她真沒想到這些。
男人見她愣神,神情愈發的危險,摩挲著她細白的脖頸,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壓,“還想要幾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喬薇薇終于反應過來了,她捏著男人高挺的鼻子,不高興的說“你管我,我想要幾個就要幾個。”
宋淮青的臉上染上了煩躁。
喬薇薇抱著他的脖子,與他額頭相抵,笑得狡黠,“不然你哄哄我,你把我哄高興了,我就只要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