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風坐在劉長英的對面,劉長英是臨州城出名的紈绔,是春風樓中的常客,他不但好色,更是口味刁鉆,喜歡在床笫之間玩些花樣,那些奇怪的招數害死了不少姑娘,但他有錢,劉家在臨州城有錢有勢,沒人敢拿他怎么樣。
席風便是要與他說明日拍賣花魁的事情,這是他一早設計的計謀。
“聽說那新來的花魁有傾城容色,劉公子肯割愛在下感激。”
他與劉家有恩,在劉老爺那里也有面子,要說這無法無天的劉長英還有什么害怕的人,那必定就是他老子了。
所以當他與劉長英提起高價搶奪春風樓的新花魁,以拯救對方于危機之計來博得對方的好感時,劉長英雖不舍,但也勉強同意了。
只不過同意歸同意,劉長英的心里畢竟不痛快,陰陽怪氣的跟席風道“席公子可知明日我不但失去了拿走美人初苞的權利,還失去了給她取花名的機會,我這損失可著實不小啊。”
席風當然知曉,既然一開始就挑中喬薇薇,那他必定把人給摸透了,她是個孤女,是被賣到這里來的。
廖春芳覺她容色傾城,一心想把她賣個好價錢,這幾天勢頭造得很足,又是初夜、又是命名的,吊足了人的胃口。
但那又如何,這女人留給他就有更大的用處,給這色鬼占去才叫浪費。
可沒有這色鬼,又是不行的,要是沒有他嚇一嚇那個膽小的美人,對方又怎知他才是她的英雄、對他死心塌地呢
兩人坐在房中,商討了更多的細節,聊得最多的自然也是喬薇薇。
宋淮青渾渾噩噩的攀在那里,爭搶著身體的主控權,愈發激烈的體內爭奪讓他沾染了邪妖的殘暴與猙獰。
他記得半昏半沉之間,他聽到過這個熟悉的名字,那個名字似乎還帶著溫度,流在他的身體之中。
宋淮青分辨不清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但是聽見屋中那兩個男人對這名字的一聲聲淫浪調笑,心中那股殘暴早已燒沒了理智。
夜中,黃金色的妖瞳比燈火還要亮上幾分,點著燈的雅間里,一條粗壯如水缸口的黑色蛇尾由窗外探進屋中,精準的纏住劉長英脆弱的脖子,由脖子蜿蜒盤旋著往下,勒緊了他的身體。
劉長英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身體就被纏住了,冰冷黏膩。
一陣窒息的感覺后,鋒利的黑色長鱗刺進他的皮肉,巨大的力道讓他的臉青到發黑,他被這有力的長尾絞纏著,幾乎能聽到身體的骨頭發出噼里啪啦的碎裂之聲。
他眼珠暴突,張著嘴,甚至來不及喊一聲救命。
轉瞬,他的身體便被絞成了好幾段,劇毒腐蝕血肉,將那一段一段的碎肉化成了一灘膿血。
長尾掃過房中,帶倒桌椅,從劉長英被異物纏住那一刻,席風就完全傻了,直到屋中發出巨響,那粗壯的長尾掃過,橫撞在他的腰間,他才完全回過神來。
他們在屋中談事,所以一開始就揮退了伺候的女人和小廝。
這會兒,聽到屋中的動靜,門外候著的下人推開門,想要查看主子是否有吩咐,可下一秒,他臉色刷白。
常陪著劉長英的兩個女人見這人傻了一般,笑著湊上前,也探頭朝屋里看去。
下一秒,一聲慘叫劃破樓中的歡聲笑語,喬薇薇與廖春芳,也被驚住,停止了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