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芳能平穩在這臨州城經營最大的妓院,那必不是有錢就行的,否則男主想要鋪開情報網,也不會選在這里,廖春芳有這個本事。
廖春芳心里還是不信,但是她不會把話說死,她看著喬薇薇,要看她怎么做。
喬薇薇后退一步,招招手,讓小丫頭端來藥。
她之所以能這么肯定這藥能治廖琦,是因為原本劇情里,廖琦就是被這藥給救了,但那時,是席風把藥拿出來的。
從那之后,廖春芳就是他的人了,有了廖春芳這春風樓的老板幫襯,席風的情報網更是如魚得水。
醫治廖琦的大夫道“這藥是喬小姐在廚房用自己的方子煎的我行醫幾十年,沒見過這樣的方子,但里面的藥于公子的病情都有好處,也無相克之處,廖夫人不妨試一試。”
廖淑芳警惕道“你都沒給我兒子診脈,怎么知道要開什么藥”
喬薇薇故作驚訝“可我見過他呀,這還看不出來么”
廖淑芳心里打鼓,喬薇薇只在剛來那天見了廖琦一面,那就能看透她兒子的病么
但她信任的大夫說這藥沒問題,大不了就是依然沒用。
廖淑芳咬牙道“你過來。”
小丫頭依然過去,服侍廖琦喝藥,喬薇薇笑瞇瞇的看著。
她根本不懂醫術,倒是原主在山中的時候讀過奶娘給的醫書,知道怎么分辨藥材,她在廚房抓的藥只是滋補用的,只不過這方子出自喬家重金買來的醫書中,市井尋不到罷了。
這都是她的掩飾,她主要是把那粉末喂給廖琦。
廖琦長到這么大,幾乎是從藥里泡大的,所以他喝苦藥,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廖琦喝了藥,又歇下了,廖春芳這才得空與喬薇薇好好聊一聊。
她揮退了小丫頭和大夫,帶著喬薇薇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宋淮青躺在那里,身體沒了黏污血腥的味道,那股溫暖在他身體中流淌著,流過被腐毒化成碎塊的內臟,流過暴烈陰邪的蛇丹。
蛇丹與他在體內爭奪,本快要把這具身體耗到枯竭死去,到了這個程度,他們全都兩敗俱傷,內丹中殘存的靈識慢慢消磨殆盡,終于放棄抵抗,開始嘗試與這具沒有被磨死的身體融合。
身體的主人意識到這邪妖竟想要融進自己的身體,把自己也變成一個怪物,腦中的抗拒再次掀起了反抗的意志。
但是他的五臟已成膿血,如果不趨附這貪婪淫邪的造物,這具凡胎必會枯竭而死。
所以塌上的人扭曲而痛苦,他滾落在地,黑色的鱗片在皮膚上若隱若現,那修長有力的人類雙腿攪在一起,似被敲碎纏繞,變成一條粗壯的蛇尾。
蛇尾長而蜿蜒,有力而扭曲,其上鱗片均勻,閃著冷硬劇毒的幽光。
男人的妖瞳中閃過濃烈的自我厭惡,他的十指扣于地上的薄毯,胃中翻攪,吐出濃黑的毒血,血中夾著碎裂的內臟,侵蝕著地上的薄毯。
他頭痛欲裂,體內如烈火灼燒,迫切想尋找些陰涼。
他本能的想走向窗口,抓住窗外流進的清風,但巨大的蛇尾桎梏著他的行動,讓他的行動變得笨拙。
最終還是強大的邪妖內丹占據了上風,獲得了身體的主導權,人身蛇尾的玄色巫蟒沖出窗外,在濃稠的夜色中沿著墻壁爬行,路過三樓的雅間窗口,主導身體的權利再次被主人奪走,那雙蒼白修長的手緊緊抓在床邊,喘息之間,他聽見的里面的談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