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紙巾按了按自己的眼角,嘆了口氣,道“是,對不起,媽太心急了,我再等等淮青一定能醒的。”
宋凌煊見宋玉婷這樣,心里也不好受。
他別扭的伸出胳膊,把宋玉婷抱進懷里拍了拍。
他悶悶道“大哥一定能醒的。”
這一夜,宋玉婷敞開了心扉,與小兒子聊了很久,聊到宋霖開始納悶,他們在說些什么。
畢竟宋玉婷跟宋凌煊一般都是見面就吵吵的,反而要讓他來當這個和事老。
所以他有些心焦的上樓下樓,時不時就要往宋凌煊的門口看。
直到晚上十二點,宋玉婷才從小兒子的房間中出來。
她一開門,恰好撞見下樓倒水的宋霖。
宋霖驚訝的看著宋玉婷,說“姑姑,這么晚還沒睡么”
宋玉婷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獨自上了樓。
宋霖站在那里,望著她的背影,眼中帶著困惑。
今晚的宋玉婷,對自己似乎有些冷淡。
喬薇薇覺得,宋淮青變得更粘人了。
因為相隔陰陽,他們雖然一直相擁而眠,可始終都沒有突破最后一層障礙,宋淮青身上的陰氣太重,喬薇薇畢竟是人,這樣對她的傷害非常大。
可是今晚,他好像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喬薇薇被欺負得眼淚汪汪,被逼著叫了好幾聲老公。
宋淮青咬著她的胸口,在那里留下了一個很深很深的印記。
喬薇薇抱著他的脖子,委屈的說“你把我咬流血了。”
血花滲出來,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朵印記,又隱隱發熱,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男人的手握著她的肩膀,俯身,在那朵印記上親了一下。
喬薇薇覺得自己的身體酥酥麻麻的,再讓他碰一下,她就要燒著了。
她覺得不對勁兒,咬著他的耳尖,問他這是什么。
宋淮青笑著,深夜昏暗的燈光下,告訴她這是鬼妻的印記,她已經被他給標記了,待她再出門,撞上什么鬼,都沒法傷害她。
喬薇薇信了,因為她也不懂這個,
她被折騰得身體虛軟,最后在男朋友的懷里睡得很死。
第二天早起,她出門跟朋友們吃早飯,袁博義奇怪的看著她。
喬薇薇咬著包子,瞪著眼睛,被他看得發毛。
花容也看著她,她“呀”了一聲,說“薇薇今天好兇呀,我都有些害怕了。”
喬薇薇不明所以。
花容的眼神變得有些詭異,她走上前,解開了喬薇薇胸前的扣子。
袁博義咳了一聲,喝了一口茶,給自己壓驚。
喬薇薇好奇的說“你們也害怕我么宋吵吵說這是鬼妻的標記,我以后必須要嫁給他了么”
花容的眼神愈發的古怪起來,她看了一眼袁博義,開口道,“古籍所述,鬼妻是兇靈的祭品,一旦被標記,女子便只能淪為鬼魂的附庸,會失去自由。”
喬薇薇奇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