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雅蘭今天起了個大早,原本打算去美容院保養一下,然后再去做個造型,晚上風風光光的亮相家里老爺子的壽宴。
結果她連家門都沒出,就有人敲開他們家大門,把她丈夫給帶走了。
崔雅蘭當即就慌了,因為心虛。
外人都知道孔偉堂在孔氏兢兢業業,可是她是枕邊人,她自然知道丈夫干的那些事。
她不覺得有錯,這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可要是被發現了,還被人捏住了把柄,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崔雅蘭慌了,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的禮儀和教養,攔在人家的車前大吵大鬧,最后是被兩個人給推開的。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自己把自己關在家里,給孔國華那些人打了個電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問清楚,最后氣得把手機都給摔地上了。
她在家中氣得大喊大叫,氣得發瘋,可是這都沒用,她丈夫已經被帶走了。
崔雅蘭只能把指甲掐進肉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兒子在從醫院回來的路上,丈夫現在指望不住,她必須得找老爺子要個說法
但是這個時機也很重要,現在青天白日的,孔家老宅那邊除了干活的,就只剩下孔昕那些人,她跟孔昕一向不對付,所以白天不行。
那么她就要等到晚上,等到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都來孔家,讓他們看看,孔家家主是怎么因為一個外人、不要自己的親兒子和親孫子的
崔雅蘭從外面走來,氣勢沖沖,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作響,她氣了一天了,看那些站在一起的孔家人,一肚子的怨氣。
她也豁出去了,不要臉了,指著宋淮青和老爺子高聲道“老爺子,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啊,我丈夫一大早就被人給帶走了,您是他親爸爸,您不管他,小延是您的親孫子,您也不管,他今天才出院,身上的傷都沒好,您問都不問,反倒在這里拉著一個野孩子過生日,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老爺子已經氣過了,此時面對大兒媳的質問并無任何情緒,他看了一眼跟在崔雅蘭后面的孔延,平靜道“小延,你也這么想你也覺得人做錯了事可以不用受罰么”
孔延被老爺子那雙眼睛看著,心中一陣發虛,可是想想自己一家子的境遇,他又忍不住憤憤道“爺爺,您現在是想把我和爸都趕走,好給這個外人騰地方么”
他指著宋淮青。
孔勝德深深看了他一眼,反問“我什么時候說要趕你走了”
孔延一怔,細想起來,老爺子似乎真的沒說過要趕他走的話,他從來都只說,讓他好好反省。
孔勝德看透了他的心思,冷笑一聲道“你就是這么想我的既然如此,那你們還來這里干什么”
孔延只恍惚了一瞬,被崔雅蘭在暗處掐了一下,又馬上回過神來。
可這有區別么
他從前當他是最親近的爺爺,可是這個爺爺卻把他父親送去坐牢
崔雅蘭恨聲道“小延是您唯一的親孫子,您怎么能這么對他呢”
鄧羽初嚷嚷“孫子怎么了,孫子有特權么,我還外孫女呢,我高貴了嗎你要是覺得你們孔家那些錢非要一個姓孔的才能繼承,那大不了我改個姓嘛,我看你們娘倆這態度像是來興師問罪的啊,你們哪來的臉,大舅犯法了,你們要是覺得冤,你們就去找警察啊”
崔雅蘭差點讓鄧羽初給氣死,可這個臭丫頭從小就是個不好惹的,大庭廣眾之下的,她還真不能把她怎么樣。
鄧羽初這話一出,四周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是啊,這孔偉堂要是不做虧心事,那自然不久放出來了嗎,還怕警察冤枉好人那。”
“她兒子不也是么,聽說當初是靠不正當手段當上總經理的,真就一家人呢。”
“老爺子這樣是無情了點,但這樣才能把孩子教好啊,要是公司落進這樣的人手里,那還有好啊”
“聽說昨天的鬧劇也是他捅出來的,這不是要故意氣死自己老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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