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說,他想在晚宴上把他認作干孫子,以后還在一起,陪著他,宋淮青告訴了爺爺自己的真實姓名,爺爺說這個名字好聽。
宋淮青就只記得他叫宋淮青,記憶的開端在孤兒院,像無根的浮萍。
但是這也夠了,他現在有很多想要珍重的東西,他到底來自哪里,這一點都不重要了。
老爺子喝完最后一口粥,忽然問喬薇薇在哪。
此時的喬薇薇已經醒了。
孔昕和鄧羽初還在這里,她也不好意思睡懶覺。
她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照了照鏡子,幸好沒有黑眼圈。
今日天氣不錯,晚宴擺在露天的前庭,不少人都在外面忙碌,鄧羽初都被抓了壯丁,在幫管家搬花。
鄧羽初看見她站在門口伸懶腰,就朝她招手,讓她過去幫忙,喬薇薇一邊搬花一邊東張西望“哥哥呢”
鄧羽初指了指樓上“跟爺爺吃早飯呢。”
她說“咱們的蛋糕還在嗎,一口都沒吃呢,太浪費了。”
鄧羽初說“我給放冰箱了,那么漂亮的蛋糕,浪費多可惜,一會兒吃午飯的時候拿出來讓爺爺吃一塊。”
昨天那群男人起爭執的時候乒乒乓乓的,差點就有人一屁股坐在矮桌的蛋糕上了,幸好她機靈,把蛋糕給拎起來了。
喬薇薇這才放心。
喬薇薇一直在樓下幫忙,午飯時分才見到老爺子,她捧著蛋糕要給老人切,老爺子眼里有笑,歡歡喜喜的把蛋糕給吃的,吃的還是戴著墨鏡的拉風兔子。
喬薇薇趁機拍了照,告訴林梓月,說爺爺很喜歡。
林梓月挺高興的,還小心翼翼的問她情況如何。
喬薇薇知道,她問的是昨天那件事,她說爺爺沒事,具體的晚上再說。
林梓月那邊一聽情況還好,又有點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她說“今早好幾個人朋友打電話問我昨天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傳出去的。”
她還說“你知道嗎,孔家大伯早晨被一群穿制服的人給帶走了,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兒。”
林家與孔偉堂一家同住一個社區,離的很近,所以消息也更快。
這下喬薇薇就真的很震驚了。
但是她不想在氣氛愉快的餐桌上提這件事情,只能先收起手機,繼續吃飯。
他們做的奶油蛋糕被分完了,吃不下的就被管家分給了在廚房忙碌的人。
吃完飯,喬薇薇暗搓搓的把宋淮青給拉到了一邊,倆人總算是得了獨處的機會,喬薇薇關了房間的門,剛要問他上午與爺爺談了什么,宋淮青卻搶先她一步,用板子給她寫道我想起名字了。
喬薇薇一怔,剛才那股小緊張都不見了,她抬頭看著他的臉,有點呆兮兮的。
宋淮青覺得她這模樣有點好笑,他伸手捏住喬薇薇的臉,把她的紅唇捏得嘟了起來。
“你的名字是”喬薇薇嘟著嘴問他,都分不開神生氣的張嘴咬他了。
宋淮青低頭親了親她,然后在板子上清晰的寫了三個好看的字宋淮青。
喬薇薇看著那三個字,不知怎么的,情緒有點激動,她抿了抿唇,重重點頭“嗯,你叫宋淮青。”
宋淮青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喬薇薇喃喃“那你也要快點想起怎么說話啊。”
他一怔,把女孩拉進懷里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