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麒看看那個男人,又看看喬薇薇。
見喬薇薇一副思索的神情,男人主動上前,朝她伸出了手“喬小姐你好,你應該不認識我,但我在你父親的生日宴上看到過你,剛才還以為是認錯了。”
喬薇薇猶豫著伸手與他虛虛握了一下,孔麒始終站在一旁,但是眼睛卻落在兩個人的手上。
“你是誰”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自我介紹道“我是梁越輝。”
這里是梁越輝的母校,今天他是被校領導邀請了回來做講座的。
剛才講座結束,他被一群人圍著站在小禮堂那邊就見這一男一女有說有笑的走過,他恍惚一下,就覺得有些眼熟。
喬薇薇“”
是你大反派
可是喬薇薇更不懂了,這個時候,她跟大反派沒什么瓜葛吧
果然,就聽梁越輝笑了笑,跟她說“你不認識我,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大反派說“我與孔氏一直都有競爭關系,在孔延被撤職之前,我們正在爭取同一家的生意。”
結果孔延臨時被撤職,他趁著對面競爭團隊亂糟糟的時候,向甲方示好。
那家公司似乎也覺得這種高層變動之后換來的新負責人他們并不熟悉,就謹慎了一些,自然而然的選擇了梁越輝的團隊。
喬薇薇“”
但是喬薇薇有點都笑不出來,因為她不相信這孫子會認不出她旁邊這個也是個姓孔的。
真感謝就別來挑撥離間啊還當人孔家人的面說有競爭關,看把你能的
喬薇薇挺牙疼的,皮笑肉不笑,并不領他的情。
她說“這跟我看了沒什么關系,還是梁先生自己優秀。”
梁越輝笑著,看上去斯文又禮貌,可是書中給他貼的大標簽卻是心機深沉。
可不就是深沉么,盡管喬氏的賬目已經清算完了,可老爺子還是偶爾會派孔麒給王秘書干些小活,王秘書對孔麒贊不絕口,孔氏總公司上下的人全都知道,相信梁越輝也知道了。
外面的人都說,這以后掌權的未必是孔偉堂一家,梁越輝肯定也是過來試探的。
喬薇薇看著梁越輝,梁越輝也笑看著她,但是他的眼睛同時也不落痕跡的在孔麒的臉上的一掃而過,孔麒還是一如往常的淡漠,叫人看不出情緒,梁越輝什么都沒試探出來。
但是,他覺得,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的,那些人全都因為這小少爺是個啞巴,只會彈鋼琴,而看低了他。
他一直在國外待著,國內這一圈人都不認識他,憑什么能說,人家只學了彈鋼琴呢。
喬薇薇無意與梁越輝糾纏,轉身便離開了。
但是她卻也沒想到,她將了孔延這么一軍,還讓孔家反過來幫她,是讓梁越輝刮目相看的,他有意試探,但是卻不敢起利用的心思了。
這天,喬薇薇終于把爺爺和孔麒一起拉上了市郊的蝴蝶山,蝴蝶山因大片漂亮的蝴蝶蘭而得名,三個人在山腳下車,喬薇薇買了三頂紅色的棒球帽,自己扣上一個,給孔麒也扣上一個。
孔麒被她從后面偷襲的,喬薇薇為了不給他反抗的機會,伸出一只胳膊摟著他。
孔麒與她這樣親密無間的貼著,這人的手還不老實的抓他的腰,他人都麻了,哪還能去管喬薇薇在對他動什么手腳。
他被這樣扣了一頂棒球帽,轉頭朝車窗看去的時候,倒覺得自己比平時添了幾分活力。
老爺子還拎著拐杖在那看小孫子的笑話呢,結果看見自己也有,就笑不出來了。
老爺子跟趕蒼蠅似的揮她“別亂來,我不戴這個”
還紅的,他可不喜歡這么鮮艷的顏色。
喬薇薇說“爺爺,您試一下,試一下又不吃虧,您看我們倆都有,咱們仨整整齊齊的才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