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是太嚴重,起碼別重傷到坐輪椅。
汽車發動,方晨余光往后座瞥過去,秦沅不多時就閉上了眼睛家假寐起來。
把人送到家后,方晨沒跟著一起進去,就把人送到屋外,他下了車,目送秦沅回家。
客廳的燈兩了片刻,很快熄滅,樓上一個臥室的燈亮起來。
咔噠一聲,方晨點燃了打火機,嘴里叼著煙抽了兩口。
王曉車子停在旁邊,他緩步走過來。
“給我一支。”
王曉要了一根煙。
方晨遞給他,兩人站在車邊沉默地抽了一會。
“你怎么想”
王曉問方晨。
“什么怎么想”
“明知故問。”
王曉嗤一聲。
“你覺得是我們可以改變的”
秦沅和謝封邶兩個人,誰他們都動不了。
“是不能隨便改變,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你有計劃了”
“沒有。”
“那你說這些屁話”
害他剛那么驚喜。
“需要什么計劃,多給秦沅找兩個情人不就好了。”
“男的女的,不是有李艷嗎”
“她離開這么久了,也該回來了。”
“她怎么離開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是知道啊,可不是還收斂著嗎”
顯然還是看秦沅的面子。
要是回來了,天天跟在秦沅身邊,有人想要動手,也得看秦沅愿不愿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這是打算給秦沅弄個婚禮了,是不是”
“哈哈哈,我沒說。”
方晨深深抽了一口煙。
“想法很好,可秦沅會聽我們的”
“他孩子有一個爸爸,不是差一個媽媽”
“我想李艷肯定會是個好媽媽。”
王曉一臉的堅信表情。
“你想做你去做,我覺得沒什么用。”
哪怕秦沅真的和李艷結婚了,婚禮怕不得當場被人給叫停。
謝封邶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別現在沒鬧出人命,以后真的出什么事。
謝封邶那種精神狀態,方晨怎么覺得,他要誰的命,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王曉把煙頭扔地上踩滅,彎腰用紙巾把煙頭給撿起來。
“試試嘛,說不定就行呢。”
“希望吧。”
方晨是沒多少想法的。
歸根結底,這事還得看秦沅的意思。
“我們也該走了。”
醫院那里的手術,還不知道什么情況。
他們是離開了,但是后果還是得隨時關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