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到底該怎么來,謝總醒了再說。
已經不早了,大家明天都有事,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王曉站到秦沅另外一邊,他和方晨兩個人將秦沅給護住。
楊延他們不清楚真相,只當他們是秦沅朋友,肯定全心護著秦沅。
“秦沅,你總是這樣隨便玩弄別人的心,你小心以后會有報應。”
楊延讓開身體,在秦沅離開前,撂了句話。
秦沅腳步微微一頓。
本來平靜的表情上,卻意外有了笑容。
那抹隨意的笑容,給楊延看得牙齒咬得緊緊的。
“報應”
“如果真的有的話,我想我大概已經有報應了。”
秦沅說的沒頭沒尾。
楊延只當他在故意開玩笑,是在嘲諷他們。
謝封邶就愛上的是這種人嗎
看來謝封邶是真的眼神太不好了。
秦沅和方晨等快步離開,幾個人來到電梯里。
電梯下行。
走出醫院,秦沅的車還在拳擊館那邊,方晨另外安排人給他開回去。
這會秦沅就坐方晨的車。
在上車之前,方晨胳膊搭在了車門上,他垂著眼。
“你說的報應,不會是你肚子里那個吧”
“算是報應嗎”
“是。”
“你都決定要剩下他,就不算是報應吧。”
報應難道不該是負面的事
秦沅坐在車里,低頭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目光抬起和方晨對視。
“報應有時候也會是好的事。”
為什么一定是負面的。
秦沅可以給報應兩個字賦予新的含義。
方晨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了。
他都能做到這個地步,不把自己的命當命,顯然已經瘋得差不多了。
“秦沅,要不你還是離開,或者干脆出國一段時間好了。”
秦沅人不在了,謝封邶就沒有人可追。
時間一長,或許就能慢慢放開手了。
這種方法怕是不行。
他和謝封邶之間發生過的事,方晨他們知道的不完全。
以前秦沅或許還不夠確定。
但是今天的擂臺之后,他就有一種預感了。
不管未來發生什么事,謝封邶都只會更加偏執。
他絕對不會放手,除非他死。
“開車吧,我困了。”
秦沅打了個哈欠。
雖然被謝封邶給盯上,不會像過去那么自在和自由。
對方簡直是陰魂不散了。
隨時都可能出現。
但秦沅卻又不怎么擔心,謝封邶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來。
何況他這里還有一張底牌,但凡這張底牌謝封邶知道了,真的讓他把心給挖出來,怕不得立刻就用刀子劃開身體,親手把自己的心臟給挖出來。
車門關上,秦沅轉頭朝醫院方向又看了過去。
手術應該還在繼續,謝封邶身上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