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思不在客廳,找了一圈,發現他在外面的露臺上坐著。
“你怎么不看電視”
“沒什么好看的。”
“你一點也不緊張”
“用不著。”
很有信心嘛,這么一看倒是挺霸總的。
他坐在雙人沙發椅上,手里既沒有酒杯,也沒有香煙。
滿意,他幾年前戒了酒戒了煙,現在除了應酬的時候偶爾喝兩杯,連美國人嗜好的睡前一杯酒都不喝了。
男人嘛,就要言行一致。
張文雅過去坐在他腿上,“在想什么”
“想很多事情。”
“比如”
“比如,我們現在住的房子太小了。”他一本正經的說。
太小可真是個大少爺
“我剛住習慣,不想又要搬家,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下次搬家是搬去白宮。”
他大笑起來。
電視的聲音壓根傳不到露臺上,張文雅雖然有點緊張投票結果,但這事她沒有肯尼思懂的多,他既然如此有信心,就相信他好了
果然,到晚上十點半,管家拿來電話,說瑪麗婭小姐打來的。
瑪麗婭改回娘家姓,當然不用稱她“某太太”。
瑪麗婭十分興奮,“約翰我贏了我贏了”
肯尼思很淡定,“恭喜你,我一直堅信你會贏。”
姐弟倆又說了幾句,那邊在催她發表獲勝演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