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文雅在洛杉磯。
加州州長改選不在正常的競選日程內,是由于共和黨把持的加州州議會彈劾現任州長戴維斯造成的。在改選之前,戴維斯仍然是州長,戴維斯當然也要為自己挽尊,同樣參加了競選。
戴維斯是民主黨,阿諾德是共和黨,瑪麗婭是民主黨。
對民主黨來說,共和黨在大選年之前搞事,目標分明是加州這個大票倉,所以民主黨也是不遺余力想保住州長之位。
民主黨加州委員會原本是屬意支持戴維斯繼續擔任州長,但張文雅有理有據的說服了委員會共和黨鐵了心想要扳倒戴維斯,群眾都聽信了戴維斯能力不足的說法,民主黨再怎么力挺戴維斯也無法挽回;當下最優選當然是推一位新州長出來,瑪麗婭的劣勢是沒有行政經驗,但共和黨推出的候選人阿諾德也沒有行政經驗啊;
要說瑪麗婭因為是女人,天然處在劣勢,但成功爭取到女性選民的選票,劣勢就不存在了,可以跟阿諾德拉平;再加上阿諾德可是剛宣布競選就立即有人出來指控他性騷擾,想來接著偷情出軌的勁爆新聞少不了,這一點瑪麗婭又占據了優勢;瑪麗婭之前一直是nbc的記者,報道過許多大新聞,前幾年的“辛普森殺妻案”就是她采訪、主播的;瑪麗婭事業成功,養兒育女,事業家庭兩不誤,正是最符合美國主流家庭觀的成功女性;
阿諾德有什么呢有不忠的事實、有私生子,加州群眾確定這種人真的適合當他們的州長嗎
張文雅很有說服力,委員會被說服了,于是轉而支持瑪麗婭。
瑪麗婭的父母都還健在,母親尤妮絲尤為高興,她有五個子女,瑪麗婭是唯一的女兒,沒想到兒子們都不想從政,唯一的女兒卻在人到中年的時候忽然有了從政的意愿。別管是不是要跟那個渣男前夫對著干,能有這個想法就是好的
作為政治家族的后代,尤妮絲也是從小在餐桌邊跟兄弟姐妹們討論政治與時事長大的,她還記得五十年前和母親、妹妹們一起為杰克哥哥拉選票的時光。她們姐妹從小被教育要為家里的男孩子們付出、要崇拜、尊重他們,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女孩也能從政。
權力的迷人之處,尤妮絲非常明白。女兒嫁給奧地利肌肉男她其實是不同意的,以肯家的名利地位,瑪麗婭想找什么樣的丈夫都可以,何必找個外國佬到底這個肌肉男不是光有肌肉沒有頭腦,相當的生財有道,最終尤妮絲才勉強同意。
沒想到這個肌肉男居然背地里搞三搞四,連私生子都有了還是在女兒家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尤妮絲本來也挺有點糾結,覺得這種事是給肯家臉上抹黑,說出去一個外國移民女婿居然都看不起肯家了,這說明肯家的勢力已經弱到無法壓制女婿,這還能行嗎以后恐怕誰都能來踩肯家一腳了。不過大侄子很給力,力挺表姐不說,還狠狠的收拾了一通阿諾德,逼阿諾德很快分配好財產、盡可能快的簽了離婚協議。
家里有個男孩到底是不一樣,小約翰終于也不負眾望,扛起了重振肯家的大任,尤妮絲很是欣慰。
加州重新選舉州長的投票日定在十月七日,周二,投票日之前的周末便成了最重要的時間門段。
從八月初宣布競選到十月初的投票日,前后滿打滿算只有六十二天。日程是很緊張的,瑪麗婭的競選辦公室里人人都忙得四腳朝天。
根據加州法律,居住在加州年滿若干年、美國公民都可以競選州長之位,于是前后有一百多人遞交了競選申請,但走到十月,最有可能勝出的候選人一個是瑪麗婭,另一個是阿諾德。
這對前夫婦這次大打擂臺,吸引了全美媒體的注意力,自帶宣傳效果,媒體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瑪麗婭顯然為了家里保姆居然生下丈夫的私生子感到羞辱,于是這一次絕不原諒,果斷離婚,狠狠分走了前夫的一大半身家,還已經分別給四個子女設立了信托基金,是個好媽媽;阿諾德婚前婚后都沾花惹草不斷,性騷擾小明星、工作人員是常態,之前都被錢以及他在好萊塢的影響力壓了下去,現在被爆出來黑歷史實在也是怪不了別人,是個臭雞蛋就不要怪蒼蠅叮你噢。
加州群眾興奮吃瓜大明星撕下面具也不過是個渣男,還是個猥瑣男呢
共和黨加州委員會雖然力挺阿諾德,但共和黨的總統小布希卻有點瞧不上這個外國移民,競選期間門,小布希不但沒有公開支持阿諾德,也一次都沒有來加州為阿諾德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