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群眾向肯尼思參議員辦公室打來電話、發電子郵件,紛紛安慰肯尼思參議員,并詢問張文雅的病情。親戚們則打到家里或是肯尼思的私人電話,關切詢問張文雅的病情。
張文雅的朋友和同學也都紛紛打來電話詢問。
其中行動派的蘇珊上午便直接飛到華盛頓,中午便到了醫院。
張文雅在睡覺,肯尼思守在病房里,坐在單人沙發上,右腳架在左腿上,皺著眉頭,翻看報紙,只是顯然心思不在報紙上。
“約翰。”蘇珊小聲喊他。
“蘇珊。”肯尼思站起來。
“她怎么樣”
“剛做了一些檢查,她沒什么大病,就是精神不好。”
“精神不好是什么意思”
“他們檢查不出來她有什么問題,開了一些藥,說她需要好好休息。”
“她不是一向很健康嗎”
“也許是她這一周都沒怎么好好睡覺,”肯尼思十分愧疚,“愛文晚上鬧人,離不開她。”
蘇珊不相信的看著他,“怎么會呢你們有保姆,你還是愛文的爸爸,你就不能讓她多休息一些時間”
肯尼思無言以對,“是我的錯。”
蘇珊想不客氣的說他兩句呢,但想想,人也確實不可能永遠不生病,不必為此氣惱。看他的模樣,也只是有些煩悶,并不焦急,應該也不是什么大病。再說了,張文雅的親爸爸還在呢,輪不上她這個姐妹為張文雅出頭。
“張先生呢”她問。
“他剛回去看愛文了。”
“愛文這個小壞蛋他最近是怎么了”蘇珊嗔怪的說“我聽母親說,小孩子夜晚啼哭很正常,用不著管他,他要是總哭才有問題,也許是病了不舒服。”
肯尼思笑了一下,“每個孩子的情況都不一樣,愛文”
“孩子總是跟媽媽更親近,對嗎”
他輕嘆,“對。”
愛文已經是極好帶的孩子,出生到現在七個月大了還沒有生過病,夜晚啼哭也不算是什么毛病,只是張文雅舍不得孩子哭。肯尼思本來也說讓他哭幾聲好了,但愛文一哭,他便受不了,搶著要去抱他。
張文雅又做夢了。
仍然是那個肯尼思在她懷中血流滿面的夢,她憤怒又無力,還十分悲傷。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張文雅還是杰姬。她看不清周圍的人,只覺得有人,很多人,尖叫聲遠遠近近,她的心狂跳,但又冰涼。
“約翰”她狂喊了一聲,猛地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