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累得很,“我知道,但我也受不了整晚抱著他不能睡覺。”
肯尼思頗是心疼,“我來抱著他。”
“好吧,你把他抱走,我想睡一會。”張文雅打著呵欠。“這幾天他不知道怎么了,也許是做噩夢了。”
“這么小的孩子也會做噩夢嗎”
“不知道,也許吧。你說他會夢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也許會夢到和媽媽分開吧。”他開玩笑的說。卻見張文雅已經睡著了。
愛文對于爸爸的懷抱倒是不陌生,只是這會兒很不給面子,小嘴一扁一扁的,就要放聲開哭。
奶爸忙說“寶貝,別哭,讓媽媽睡覺好嗎媽媽這幾天很累,媽媽要照顧你,而你卻總是哭。”
他將孩子抱在胸前,愛文的小臉貼在他胸口,仍然是很小一點點。他小心下了床,在床尾走來走去。
小小的孩子還是軟乎乎的,還好沒哭,只是有點煩躁,閉著眼睛,小腦袋一會兒翻到左邊,一會兒翻到右邊,就是不肯乖乖睡著。
他心里也有點急躁,小聲跟孩子說話“你怎么了為什么不好好睡覺你瞧,媽媽很累,媽媽都睡著了,你也該睡著了。”
愛文突然哭了幾聲,啼哭聲不大,倒是把奶爸嚇了一跳。他忙看了看床上的張文雅,見她沒被吵醒,便抱著愛文去了兒童房。
張文雅做了個夢。
夢里她懷中抱著一個血流滿面的男人,她嚇壞了,哭得不行,又害怕又焦急,心慌得很。
她哭著醒過來,只覺得渾身發軟,頭疼欲裂,胸口煩悶。
“約翰。”
她又累又困,眼皮睜不開。
“約翰,約翰。”他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她身邊呢她頓時覺得委屈,又煩又惱。
她昏昏沉沉的下了床,走到走廊上。
“約翰。”又喊了一聲。
肯尼思從兒童房出來,“honey。”
“你去哪里了”
“愛文剛睡著。你怎么了你臉很紅。你病了嗎”
張文雅只覺得頭暈,伸手想扶著墻,卻不知怎么身子一軟,便倒下去。
可把肯尼思嚇得夠嗆“文文”一步趕過來扶住她。
張文雅病了。
不是大事,但也不是小事。華盛頓本地媒體當天上午便在自家網站上搶先報道了此事,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只說張文雅因發燒住院檢查,具體還不知道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