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娘親,不出三年,小寶就讓你不想干的時候隨時解職,想干就干點自己喜歡的”小寶挺著小胸脯說道。
京都,御書房。
京都下了一場結束冬季的雪,很大。
每逢雨雪天氣,不群都會風濕發作。
長時間同一姿勢的潛伏,嚴重傷害他受過傷的膝蓋。
此時不群正單膝跪地,呈上剛剛收到的密信,他兒子發來的密信。
“不群哪,你這樣會不會太累”皇帝扶起他,親自給搬了錦墩。
不群受寵若驚,又要跪謝,皇帝一把按住,讓他坐下,說“以后沒事你不必親自守著,幫朕帶好隊伍就行。”
皇帝在如此盛怒的時候還能控制住情緒,禮待于他,不群心中很是激動。
今天皇帝早朝沒完就拂袖離去了。太氣人了
僅僅是下了一場雪,竟成為言官們彈劾楚清的由頭。
“皇上,楚清身為農官,不號召墾荒種糧,而是不管哪里都要種她的棉花,如今大雪覆蓋,百姓饑寒交迫,她卻中飽私囊”
“皇上,既然棉花已經在大宣境內有所出,楚清卻依舊獨霸棉織品行當,這是不把百姓的寒苦放在心上,非要等到餓殍滿地,皇上,您才能看到事情的危急嘛”
“皇上,既然楚清為工部參知,為何她不在本職上下苦力,盡搞什么集體婚禮,嘩眾取寵、勞民傷財”
“皇上,楚清負責沃斯國的情報梳理,可兩國互訪已有四次,歷時也有兩年余,為何建交還是沒有進展,可見她尸位素餐”
“皇上,那楚清更是縱容她兒子隨處設置買賣營生,與民爭利”
這些人眼睛都瞎嗎皇帝一氣之下,甩袖而走,話都不想跟他們說一句。
言官,到底是為誰效力的
皇帝拂袖離去了,眾臣愣怔了一下,旋即又有言官高聲道“看吧皇上也看不下去了這個人必須要處理,不能再讓她如此放肆下去”
皇帝走了,胡恒秋可沒走。
通常他不必次次參加早朝的,只是今天沒事做,就來轉悠一趟,結果就碰上亂子了。
“你們眼睛都瞎嗎”胡恒秋冷諷道。
“你胡大人,你因何口出惡言”一個言官質問道。
胡恒秋“那你來說說,你們因何口出惡言楚清是推你家孩子下井了、還是放火燒你家房子了”
胡恒秋點著一個言官說道“楚清是司棉員外郎,只管棉花不管其他,非要說她不墾荒種糧,你是傻的還是瞎的還是故意的”
又指向另一個言官“你哪只眼睛看到楚清獨霸棉織品行當了她獨霸了嗎做棉織品的京都就有四五家”
那言官立即回擊“她就是獨霸了,全京都的人都是去的寶清祥買東西,不是獨霸是什么”
胡恒秋馬上問他“那你別去不就行了你想讓大家去哪一家,說出來,我們都去還不行嘛聽說快倒閉的嘉祥布莊是你們家的我們去幫你照顧生意好不好”
那言官噎住。
其他人馬上補位“胡大人,我們知道那楚清名義上是你們密偵司的人,你不用這樣包庇她
我們言官只針對事,不針對人,她有錯,我們該說就說,該彈劾就彈劾,誰也包庇不了”
胡恒秋挨個質問那些言官,就引來新一輪的攻擊,他們就不信,這么多張嘴還干不跨胡恒秋的一張嘴
但是胡恒秋說了一番話,這些人面面相覷之后閉嘴了。
胡恒秋說“楚清是密偵司的不假,負責收集整理沃斯國情報也不假,但是她有沒有尸位素餐,你說的算兩國建交細節,是你們該知道的事情嗎
你們御史臺可以彈舉百僚,但是先擦干凈你們自己的屁股,再來彈劾我們密偵司的人”
胡恒秋明目張膽的包庇,這些御史言官無話可說。
大宣的監管機構是層層遞進的,可不是他們御史臺能只手遮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