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一個白夕看不到的角度,許鹿又撓了撓厲深的掌心。
這回厲深終于回過神來,心里跟吃了蜜一樣甜。
“嗯都聽你的。”
被無視的白夕含恨咬牙賤人表子搞這種不入流的把戲
最后,因為白夕還需要休息靜養并住院一段時間,許鹿便答應之后再過來看他,今天就暫時回厲深公寓住。
厲深帶著許鹿匆匆回了自己公寓,一路上兩人并沒有獨處的時間,他從沒覺得回公寓的路會是這么漫長。
待回到公寓后,他迫不及待地尋求一個答案,拉著許鹿在沙發上坐下。
“小許,你是怎么想的你剛剛為什么”
“其實,我是怎么想的,厲哥你這么聰明的人,真的不知道么只是,厲哥你一直因為我還小,所以不敢承認罷了,這些司南都跟我說了。”許鹿將手貼在厲深心口,“現在我已經夠大了吧,你不要再壓抑自己,好么”
厲深的喉結動了動,啞聲道“你早就知道”
“或許我根本沒你想得那么潔白無瑕、柔弱無辜呢這樣的人真的能夠在社會上生存嗎”許鹿用額頭抵著厲深的額頭,眼淚奪眶而出,沾濕了厲深的臉頰。
他卑微地開口道“我的出現,從始至終都帶著一點心機,現在厲哥你知道了,會不會討厭我我知道這世上比我更配得上厲深的人多的是,但是我好自私。對不起”
“呵道什么歉,我從不會照顧自己討厭的人。”
厲深沉默半晌后,忍俊不禁。
他早就暗暗決定了,比起小許被騙,他更樂意看到小許學壞一點。
小許連他都能騙了,可不得是個小壞蛋了嗎
“小壞蛋,我想照顧你一輩子。”
他算是明白了。
他家小許,跟他一樣在小心翼翼地壓抑自己的感情,一直以來這般刻意避開他,只是為了不讓這份感情繼續深化下去因為他們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
然而,當他帶回了一個跟小許長相類似的男孩照顧時,他家小許慌了,就急沖沖過來宣誓主權了。
他家小許,遠遠沒外表看起來那么自信,直到此時,都還覺得配不上他,所以將告白的選擇權交到他手上。
然而,他何嘗不是早已心生歹念了呢
厲深主動將唇角覆在近在咫尺的許鹿的嘴唇上,既是表白,又是回答,還是一個宣誓。
在厲深閉眸,沉浸在這個親吻中時,許鹿短暫地睜開眼睛,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厲哥,你猜猜,我的話里,哪些真,哪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