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有些麻煩,你先回去吧。”白夕將紅唇湊到郁龍隱耳畔,吐出帶著芬芳的曖昧氣息。
郁龍隱渾身打了個哆嗦,扭扭捏捏地說“那晚上我們還能一起么”
“可能不行了。乖你聽話,之后我會獎勵你的。”白夕眼神柔軟了幾分,像是在面對一只可愛的寵物。
郁龍隱乖巧地走出了酒吧,然后打車回了酒店,其實如果不是白夕,他并不喜歡酒吧這種燈紅酒綠的氛圍。
一個小情人走后,白夕才有功夫攻略另一個還沒到手的男人。
他徑直擠到人群里,然后不由分說地拽過司南,用熟稔的語氣說“哥不就是失戀嘛再喝你怕不是要被誰拐走了,咱回家”
司南剛開始還掙扎了一下,隨后往白夕的身邊靠了靠,聞到那股魅惑酥軟的香氣,便聽之任之了。
周遭人見極品帥哥離開了,掃興地哀嘆一聲,繼續瞄準起下一個獵物。
清涼的夜色下,兩人走出了酒吧后,白夕便說“你還醒著嗎我剛才看到有人給你的酒里加料了,你在里面難道沒有熟人嗎”
“沒、沒”司南迷瞪地咧嘴笑笑,將白夕摟得緊緊的,深深地吸了口氣,喟嘆道,“你好香啊”
“哎,別”白夕輕輕推了幾下,卻令司南摟得更緊。
然后他一抬眸,就撞進了一雙嗜血野獸般的瞳孔里,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這種危險的感覺反倒令白夕渾身戰栗。
“你沒醉”
“不,多少有點醉,不過誰讓你把我帶出來了呢我喜歡有膽識的人。”司南吻了上去。
剎那間,宛若天雷勾動地火,兩人摟摟抱抱地進了附近的一家情侶酒店,親密得像是一個連體嬰。
不過在進酒店后,司南制止了白夕進一步寬衣的動作,而是先仔細檢查了各個角落。
“你在干什么”白夕側著身子躺在床上,挑眉看司南的動作。
“檢查有沒有攝像頭,我可沒有將自己的視頻上傳到網上的興趣再說了,你這個大明星要是被偷拍到跟我做這些事,那以后可麻煩了。”司南將西裝外套一甩,高高在上地對白夕說,“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
這是一個迷離之夜,白夕猶如一朵開到荼蘼的花朵,肆意地隨風雨伸展著,誘惑著每一個嗅到他芬芳的過客。
然而,在最后一刻,他卻聽到了司南嗓子中悶哼出的一聲“鹿鹿”。
白嫩的腳丫一踹,就將司南給踹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一堆亂衣服里,頗有些狼狽。
“你把我當成了另一個人誰是你的鹿鹿”白夕危險地瞇起眼睛,成為替代品的感覺顯然并不愉快。
被踹的司南也沒生氣,而是捏住白夕那纖細的腳踝,重新變回了那個只知道享樂的浪蕩客。
“你也認識的,許鹿。”
白夕的臉色無比陰沉,宛若黑云壓城風雨欲來“你竟然把我當做是許鹿的替代品你找死”
“我有說你是他的替代品嗎顯然,你是不一樣的。”司南猛地一撲,將白夕壓制住,“你就是個吸人精氣的小妖精,他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白月光,你們兩人怎么一樣”
白夕沒有好氣地說“那就找你的白月光去啊,找我這個小妖精是為了作死嗎”
聞言,司南的眼底浮現一抹黯然。
“他心心念念的人只有厲深,厲深也將他放在心尖尖上哪怕我爭取過,可是他們的感情依舊沒有半分動搖。”
白夕幽幽地注視著訴說深情的司南,心中突然浮現出一股扭曲的快意。
看啊許鹿,你的追求者最后不還是被我率先得到手了你就算要用,也用我的二手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