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厲深想到了“好人有好報”這句話。
心中一塊巨石落地,他緊繃著的語氣緩和下來“這樣一來,我們就能還你一個清白了。”
“厲哥,謝謝你一直操心我的事情。”許鹿的聲音帶著一種沒有搖擺的堅定,“不過我想讓子彈繼續飛一會兒。”
厲深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
“母帶消失一事應該不是個意外,厲哥你或許應該好好整頓一下公司了。”許鹿抿了抿唇,感情復雜地說,“另外我也想看看,白夕他究竟會做到什么程度。
“我明白了。”
厲深將電話掛斷后,發現曾經那個笑起來純凈清澈、毫無陰霾的少年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又成長了許多,即便面對流言蜚語的傾軋,也能自始至終保持冷靜,甚至還想到要進行反擊。
看來有司南在旁邊跟著也不是件壞事。
他那個朋友看似不著調,還總是喜歡惡搞,但心細如發、睚眥必報,完全不會為了別人委屈自己,而這種“自私任性”恰恰是小許最缺的。
然而厲深不知道的是,另一邊,許鹿幽幽地對司南說。
“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真的要去”
“雙面間諜,多么大的樂子啊,這我哪能錯過”司南目光灼灼,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訴說著興奮,“反正有你看過都說靈驗的玉符。”
長期帶著某種目的游山玩水,真的能玩出點名堂。
比如說司南現在身上佩戴者的玉符,是花費巨款從一個末代道家子弟手里買來的傳家寶,里面銘刻的符咒是粗糙的清心符,佩戴后能夠抵御鬼神的精神攻擊,在如今這個末法時代已經算是了不得的護身法器了。
司家不缺錢,在司南被許鹿說之前他買來的符咒都是廢物后,購買符咒的力度比先前更大了,每次出門玩都能郵寄回一大堆符咒,讓許鹿辨認哪些是好東西。
許鹿雖然沒有修煉資質,但好歹前世眼光保留著,看多了司南拿回來的垃圾東西后,忍無可忍,讓他就算要買,也去買那些祖上有道學淵源之家的傳家寶,沒準還能淘到點好東西。
最終,得到指點的司南總算是得償所愿。
或許這就是“你我本無緣,全靠我砸錢”的鈔能力吧。
許鹿“那無論如何都不要把玉符給扯掉,免得你當真著了魔。”
當日,司南便離開了許鹿的家,然后根據他放在皇宇娛樂集團的線人的線索,跑去一家名為“藍色妖姬”的酒吧買醉。
容貌俊逸妖孽、身材高大健碩的他剛坐到吧臺旁,就吸引了半個酒吧顧客滾燙的視線。
解酒藥早已吞下,幾杯紅酒下肚后,他的臉上浮現曖昧的緋紅,原本玩世不恭的眸子也變得柔情似水。
白夕并非是一人來酒吧買醉,最近他跟終點文學網的大神作者潛龍在淵走得很近。
潛龍在淵本名郁龍隱,是文曲星命格之人,一個平日里戴著黑框眼鏡唯唯諾諾,但幾杯酒下肚后就狂放霸道的青年。
近期白夕準備進的傾世妖仙劇組,就是郁龍隱撰寫的原著,并且由他本人擔任編劇。
這編劇和主演都是年齡相當且容貌極好的單身青年,兩人交流來交流去的,難免擦撞出一些不同尋常的火花。
兩人剛進酒吧不久,就注意到了被一群男男女女包圍在中間的司南。
“小帥哥,這杯酒我請你啊”
“嗤,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副尊容也敢勾搭人家怎么說也得像我這樣的才有資格。”
不斷有人將自己的酒杯往司南面前遞,不排除里面加了什么料。
同時,也不停有人往他身邊蹭,哪怕稍微揩個油也是好的。
白夕的眼皮跳了跳,如果他沒認錯的話,那個青年就是之前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司南,司家的少爺,當時他還想著要盡快得到對方,可后來卻兩人卻再也沒見過,不成想竟然在這里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