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電話都已經掛掉了,他現在怎能在這堆“大人物”面前發脾氣
“厲深哥哥,幫我謝謝許鹿的祝福,我有些累了,就先睡下了。如果你之后有空能來看我,我會很高興。我曾經怕你嫌棄我柔弱,但其實這樣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外人只看到了我的人設。”
白夕揉了揉遍布血絲的眼睛,一副感動的模樣,實際上是被氣的,放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就差把被套扯碎了。
太氣了那個賤人
都要退圈了還不忘惡心他一把,這是什么極端毒唯
與白夕相反的是,厲深的心情很好,嘴角的笑意都快止不住了。
還是小許可愛啊,猜到自己這邊處境尷尬,就打電話過來陰陽怪氣幾句就是這耍小心眼的水平還有待提高,想來也是經過努力了
“姥爺,走了。”厲深緩緩將笑意收斂,用殘存的微笑對白夕說,“再見,好好養傷。”
厲深覺得白夕腦袋的傷真的很重,連人話都不會好好說了。
他是不可能在一個陌生偏執狂身上浪費時間的。
這本是一句客套,可是因著他的表情和言語都比先前要柔和很多,以至于白夕認為是自己的媚術生效了。
那場車禍讓他因禍得福,大腦受傷陷入瀕死的時候,偶然開啟了朱顏果中的禁制,獲得了一部天媚功的媚術功法。
這部功法只有特殊命格之人方可開啟,開啟后想要升級,就需要優質男子的精氣。
而何為優質男子呢便是那些命格獨特的人。
此功法若是修煉到頂級,那么他只需一個眨眼微笑,便可讓人俯首臣稱,何等強大
出了醫院后,在自家的車里,厲姥爺不禁說“那個許鹿,有些花樣,你不要被騙。”
“他若是當真有些花樣,就不會長著那張臉卻一直受打壓,到最后要退圈了。”厲深眉目微斂,“姥爺,您不要誤會他,他現在爆紅了,也依舊要退圈,是個心性純善之人,絕對沒有對我打歪主意。剛才也是為了我才這么說的,我看他能夠長點心思不容易。”
絕、對
厲姥爺有些牙疼“你該不會是喜歡那個男孩兒,才”
“您不要胡說。”厲深下意識擺手,可想到當初那一夜自己立正了半個晚上的兄弟,又不禁有些心虛。
當然,再心虛他也不可能表現出來“我只是把小許當弟弟看待罷了,他將來會憑借自己的努力做出一番事業的。”
厲姥爺語重心長地對厲深教育道“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那小孩長得清秀無害,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人,往往心眼最多指不定是聲東擊西,欲拒還迎,在放長線釣大魚呢。”
厲深“姥爺,他不是那種人。”
厲姥爺半開玩笑地說“等你上套了就知道錯了。”那些表現得恰到好處的小心機才是最可怕的。
厲深斬釘截鐵“我不可能上套。”
后來,厲深每每回想起這一段談話,都在感慨自己預測精準。
他的確沒有上套。
上套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