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看到白夕的臉后,厲深又不由生疑。
是錯覺嗎
這張臉突然更加漂亮了。
肌膚如剝殼雞蛋般光滑細膩,眉黛遠山,雙瞳剪水,長睫猶如蒲扇的蝴蝶,嘴唇不點而朱哪怕身上寬松的病人服都遮不住那一抹清純又妖艷的風情。
想來病弱西子也不過如是。
白夕見到厲深后,用纖纖手指揪著心口的病號服,微微垂眸,作真情告白狀。
“厲深哥哥,求求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歡你,從小時候看電視起就最喜歡你了,你知不知道當我知道跟你定有婚約的時候,是多么的欣喜若狂,恨不得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全天下的人”
厲深太陽穴鼓鼓地跳著,煩躁郁悶的同時,總覺得腦子里浮現出一種古怪的情緒。
“你應該心疼他”、“你是他的未婚夫”、“你們是天定良緣”、“難道你要辜負他嗎”
白夕說到動情處,吸了吸鼻子,落下兩行清淚“厲深哥哥,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也知道自己因為沖動做錯了事,但我會彌補你、彌補許鹿的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我沒那么惡毒,我真的不想傷害任何人。”
不知為何,白夕美貌的吸引力越來越強了,像是輕柔的絲帶,不知不覺的套在了厲深身上,拖曳著他的心。
厲深張了張口,險些失神地答應下來。
“嘀嘀嘀”
突然,褲兜里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一看,來電人正是許鹿。
厲深沉沉地呼出一口氣,心中生出一股“得救了”的感覺。
接起電話,許鹿關切地聲音傳來。
“厲哥,白哥現在怎樣了”
厲深“他已經醒了,正在跟我說話,房間里有兩位長輩和兩位管家。”
一向嚴謹的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么要跟許鹿解釋現在沒有與白夕獨處的情況。
許鹿“這樣啊可以開免提嗎,我希望能夠和白哥說兩句。”
厲深沒什么意見,將免提打開。
“白哥聽得出我的聲音嗎我是許鹿”
“跟你玩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我能感受到你既堅強又開放,什么事都敢做,讓人敬佩這份勇氣,想來你接下來一定會制造一個讓大家都為之驚嘆的驚喜吧”
“聽說珍惜你的男生有很多很多,所以你不要難過我覺得白哥你沒那么喜歡厲哥,只是將對偶像的憧憬錯認成了某種感情而已,我們當粉絲的,應該理智一點,否則與私生粉有什么兩樣”
“不要因為我摔到懸崖底就將錯攬在你自己身上呀,是我不小心,我之后會澄清的。可惜聽說白哥來不了了,所以接下來我會帶著你的份在走進伊甸園里努力到最后的,再見”
許鹿吧啦吧啦說完一堆就掛了電話,白夕愣是吱都沒來得及吱一聲。
可是這段話里透露的內容著實有些多了,半夸半貶,似夸非貶的,讓他怎么聽怎么不得勁。
什么叫做“什么事都敢做讓人佩服這份勇氣”,是說他惹是生非很厲害嗎
什么叫做“珍惜你的男生很多很多”,是說他很花心到處勾搭男人嗎
什么叫做“沒那么喜歡厲哥,與私生粉有什么兩樣”這是將他打作追星追到三觀稀碎的私生粉了嗎
還有,最后又大聲重申一遍救命之恩,是為了警告他不要與厲深多做糾纏吧
白夕覺得自己被指著鼻子一通罵,最后對方瀟瀟灑灑拍屁股走人,徒留自己啞巴吃黃連,臉上柔弱的表情險些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