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著,邊手腕一翻,做了個“請看”的手勢。
“容我向你介紹,前黑衣組織正式成員,代號”
“蘇格蘭。”
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
誒、誒
“可他不是”
不是sceter4的藍制服老爺嗎
怎么突然變成黑衣組織的一員了
還是有正式代號的那種
風見裕也當然不會認為這是黑衣組織針對自己設下的陷阱且不說他可是從自己的直屬上司那里親手接過的秘密調令,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是黑衣組織在搞鬼,哪怕是為了震懾風見裕也,他們也絕不敢光明正大地借用黃金之王的名號。
地上之王這頭銜可不只是說說而已,敢在這片土地上冒用那位御前的名號行事的,據風見裕也所知,沒一個落得到好下場。
所以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來的那個,不管再怎么難以置信,那都是真相
“莫非你也曾經在那個組織做過臥底”
不,還是有哪里不對。
對方既然是異能者,又是青之氏族的成員,以青之氏族與黃金氏族之間向來親密的關系,按理說應該最擁護黃金之王制定的規矩才對。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潛入那個組織去做臥底
這不是成了主動干涉非異能者相關事務了嗎
風見裕也越想越覺得腦殼痛。
而此時此刻,終于明白了阿綱真正想做的事情,諸伏景光看看對面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這t究竟怎么回事”的公安小哥,又看看上首那個笑容燦爛的臭弟弟阿綱,終于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的確是在那個組織做過臥底。”
他主動出聲做出解釋。
“不過那是在我成為sceter4一員、成為青之王盟臣之前的事情了。”
“那時的我和風見君你一樣,隸屬于警視廳公安部。”
諸伏景光說著,迎上風見裕也驟然瞪大的眼睛
“同時,我也是你口中的那位降谷先生降谷零的警校同期,和臥底時期的合作者,之一。”
所以,快點去把這個消息傳達給那個人吧。
告訴他,他的幼馴染沒有死,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守護著這個國家。
即使我們分別已久,內心的意志卻始終如一。
zero,我回來了,我還在,你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