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太過在意降谷先生的身份泄露問題,他竟然情緒上頭,說出了那種冒犯之言
“不,我不是”
頂著滿頭冷汗,正焦急地想要解釋什么的風見裕也,此刻的心情越是急切,就越是難以組織起有效的語言。
就在他急得幾乎要原地團團轉,更是開始幻想起了因為自己的口不擇言而連累到降谷先生,甚至整個公安部的時候
“不用這么緊張啦,風見警官。”
上首的少年突然笑了起來。
這一笑可謂是春風化雨、冰寒盡消,就連風見裕也就像是被對方的質詢化成的無形巨手緊緊箍住、幾乎停跳的心臟,也瞬間被那柔和的晴風雨露所安撫治愈,漸漸重新歸于平穩
“抱歉,我實在是太失禮了。”
他低下頭,真心誠意地對面前的少年致以歉意。
“我實在不該做出那樣欠妥的發言,還請您原諒,只是因為事涉降谷先生”
“而他在執行著的臥底任務又兇險異常,稍有不慎就可能受盡折磨、尸骨無存,所以你對于他真實身份的泄露才會如此敏感對吧”
又一次被對方打斷了發言,但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對方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友善意味,這讓風見裕也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緒,愈發變得鎮定安穩下來。
“正是。”他毫不遲疑地點頭,“降谷先生是位非常了不起的公安警察,我一直都十分欽佩他的智慧和勇氣。”
也想要守護住這份令人欽佩的智慧和勇氣。
所以“請恕我失禮,”風見裕也的神色變得堅定起來,“盡管這有些逾矩,但我還是想要請問,你們是從哪里得知了降谷先生的事情從與之相同的途徑,莫非還有更多的人,只要有心調查,就能獲知降谷先生的真實身份”
阿綱聞言,看向風見裕也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
很好。
試探的結果果然是正向的。
面前這位看上去不茍言笑的公安警官,是真的相當擔心降谷零呢。
他笑了起來
“放心吧,風見警官,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糟糕。”
不過也不好說。
畢竟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不久之后事情就會變得糟糕起來了阿綱還從來沒有見過有誰會蠢到將包括自家人在內的臥底名單就那樣大咧咧地存放在服務器里,甚至明知道有人潛入進來試圖盜取這份名單,還放任了對方的行動,試圖借此釣魚,結果前腳還得意洋洋地說著“一切盡在我掌握”,后腳就被人勝利逃亡大成功,把臉打得啪啪響。
但現在顯然不是提醒對方注意絕密資料的安保工作的時候。
阿綱決定等到之后有機會再來和風見裕也討論這個話題。
眼下嘛
他看向聽完風見裕也的發言以后也和自己一樣不自覺柔和下了神色的諸伏景光,朝對方悄悄瞥去一個征詢的目光。
諸伏景光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阿綱在征詢什么。
想了想,覺得此情此景,著實沒必要隱瞞的諸伏景光對阿綱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
后者立刻翹起了嘴角。
“風見警官你想問我們是怎么知道降谷先生的事情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