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那么頑固”阿綱幾近氣急敗壞,“事急從權,這種時候稍微改變一點原則,彈性行事一下又能怎么樣您不是這么不知變通的人吧”
“不,我就是這樣頑固的老頭子威茲曼以前也這么說過。”
黃金之王輕笑。
阿綱“”
阿綱要氣死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原本有絕對的信心能說服黃金之王的,結果
“那這樣如何”
阿綱猛地靈機一動,拋出了另外一個黃金之王絕對不可能再繼續拒絕的理由
“如果是為了天元呢”
“哦”
身邊的老人果然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
阿綱見果然出現了轉機,瞬間動力滿滿,再接再厲
“我們之前討論過天元的問題。當時不是大家都推測這一次與星漿體的同化可能會出現問題么退一萬步講,就算這次沒出問題,但每五百年一次的與星漿體的同化,雖然間隔時間極長,但也不能保證每一次的同化都能進行順利。”
“可是一旦有了這種藥物我說的當然不是毒藥,而是能夠穩定地使人返老還童的藥物天元就不用再倚賴星漿體了不是么”
完全可以每當他的衰老到接近臨界點,就嗑上一顆藥,瞬間讓身體返回到幼年狀態。
以天元的老化速度,五百年一顆藥,這得吃上多久才能產生所謂的抗藥性啊
根本就是可以無限循環下去的好嗎
這不比同化星漿體靠譜
甚至也不用糾結于究竟是天元和他的結界比較重要,還是身為星漿體,但同時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生命和意志比較重要了。
什么人性的抉擇,都見鬼去吧
一時之間,阿綱只覺得自己的這靈機一動冒出的設想十分完美,簡直是從源頭上解決了問題
一旦天元不需要星漿體也能完美維持住“人類”的身份,那他就再也不必有變成類似咒靈的存在、被人以術式操控于手的憂慮。
如此一來腦花算計千年,到最后卻是算了個錘子因為天元的人籍就這么被永久保留了
就問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沉浸在某種幻想中的阿綱沒注意到身邊的老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這樣么事關天元和咒術界的話,那倒也不算師出無名。”
阿綱飄遠的思緒立刻被黃金之王這聽上去充滿了妥協意味的發言拉了回來
“那老爹你的意思是”
“我同意了,阿綱你的提議。”
阿綱
等等這么干脆的嗎
那您之前那些猶豫那些拒絕又是怎么回事
逗他玩嗎
阿綱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笑容、如同鄰家爺爺一般慈眉善目的白發老人,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自己剛剛是被對方逗著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