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蘭。這次的確是我太大意了。”
聽著他終于肯坦率地承認自己的錯誤,毛利蘭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將變小后的青梅竹馬抱進懷里,抱著他大哭起來。
就像要把所有的擔憂、委屈、恐懼、后怕都隨著淚水一起哭走一樣。
誰也沒有打擾她。
女孩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當她放開被她緊緊抱住的工藤新一時,后者活動了一下被箍痛的肩膀,神色溫柔
“哭夠了”
雖然是在說著調侃的話,但這次的工藤新一是全然放松的姿態,而不像之前是故意做出的灑脫模樣了。
毛利蘭“嗯”了一聲。
盡管她眼睛都哭紅了,回應聲里也帶著濃重的鼻音,但這一場哭泣顯然發泄掉了此前所有的負面情緒,讓她的狀態看上去也好了不少。
“所以,現在我們要怎么辦”
情緒重新平復下來以后,她也為眼前這一籌莫展的局面頭疼起來。
“雖然新一你是說拿到那種藥物的話,博士或許能幫忙制造出解藥。”
但一來他們尚且對如何拿到那種藥物毫無頭緒。
二來也不知道這到底要花費多少時間。
那樣的話
“新一你一直保持這副樣子的話,總得有個新身份吧而且也不能住在原來的家里。”
“畢竟你沒有真的死去,那些黑衣人不可能從官方通報中獲知你的死訊。”
工藤新一可不是什么無名小卒。
像他這樣名滿全國的名偵探,如果真的被證實死亡,媒體上不可能看不見任何報道。
“這正是我要和你說的第二件事。”
工藤新一嚴肅道。
“小蘭,接下來這段時間,我能借住在你家嗎”
“誒”
毛利蘭怔了怔。
“我以為你會選住在綱君家”
毛利蘭是個很聰明的女孩。
所以她也從工藤新一剛剛的表現中推測出了,或許最一開始,對方是沒準備告知自己真相的。
她也不知道如果被青梅竹馬一直隱瞞著的話,自己會是什么心情。
但既然現在新一選擇主動坦白,她就沒再繼續糾結于這件事。
而青梅竹馬最初之所以會想要對她隱瞞真相,原因無外乎是不想將她也卷入這份危險之中。
所以毛利蘭對于工藤新一竟然主動提出要借住在自己家里才會表現得如此驚訝她還以為為了“保護她”,工藤新一會選擇借住在阿綱家呢。
畢竟借住在阿綱家里對他更方便不說阿綱和服部叔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住在阿綱家里的話,平時也不用刻意隱藏什么,他自己的家也就在隔壁,如果有人盯上這里,工藤新一第一時間就能發現對方,到時候就可以通過反跟蹤,抓住對方的狐貍尾巴
等等。
她剛剛是不是想到了很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