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把我推進了火坑。”
說著看向宮朝夕“你還當我頂了你的好事你知道那段時間我過的是什么日子嗎”
“天天被她拿把柄脅迫,被強迫跟她回家受她擺弄,而我最好的兄弟還做推手把我推進魔窟。”
“我逃得了嗎我有選擇嗎只要我敢反抗,她有的是花樣折騰我。”
刑嘉樂說著都為自己的淪陷經過捏了把辛酸淚。
然而其他三人看著他,卻是眼睛都紅了。
宮朝夕大吼道“你他媽還敢凡爾賽,羨慕死爹了。”
刑嘉樂""
而鐘沉和肖允的反應更為直接,他們一邊一個架住刑嘉樂“我們去廁所談談。”
宮朝夕在一邊搖旗吶喊,讓兩人不要輕饒了他。
自己卻沒有挪動腳步,在三人將要離開視線的時候,迅速掉頭回去來到沈迎面前。
低聲道“你說,那天你約我畫畫,是不是根本不是一般的畫畫”
沈迎:“沒發生的事誰說得準。"
宮朝夕“我不管,那本來是屬于我的好事,被嘉樂那混蛋頂了,你也得補給”
話沒說完,被掉頭回來的肖允一把拽走了。
等四個人從廁所里談完出來的時候,每個人臉上均是掛了彩,雖然刑嘉樂最嚴重,但其他三個也沒好哪兒去。
顯而易見又從三人討伐變成了混戰。
四人還若無其事的拿上沈迎的書包,對她道“走吧,送你回家。”
幾人坐的是鐘沉的加長豪車,才坐上車,鐘沉便冷哼了一聲“這車被某些人坐過,回去該銷毀了。”
對刑嘉樂的排擠溢于言表。
刑嘉樂反唇相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阿允的事鬧出來之后,某些人讓我們別跟他說話了吧”
“接著是朝夕,最后是我,現在怎么聽不到某人聯合別人排擠的聲音了,是知道把自己排擠成少數了嗎”
宮朝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被鐘沉瞪了回去。
鐘沉陰惻惻的盯著刑嘉樂,過了好一會兒突然露出一個笑容“你是不是挺得意,覺得自己跑在我們所有人前面”
刑嘉樂臉色一變,心里預感不好。
鐘沉這個傻逼之所以能成為他們四個之首,當然是有原因的,在重大問題上,他往往一針見血,并雷厲風行。
果然接著他看向沈迎道“你是要他這五億嗎我替你聯系他父母。”
“不過這種沒有逼數的家伙,以后就沒有跟他聯系的必要了。”
刑嘉樂幾乎是目眥欲裂的瞪向鐘沉。
鐘沉在這時候卻表現出了異常的冷靜和從容,他掃了眼另外兩人道“不光是嘉樂,還有你們。”
“現在第二次的重大越界,你們就等著家里人出手干預吧。”
宮朝夕驚聲道“你瘋了鬧到大人那里對你有什么好處,你逃得掉嗎”
鐘沉臉上卻露出一絲自信“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