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嘉樂陡然跟被鋸了嘴一樣,因為坐在他后排那人,赫然就是宮朝夕。
此時他和沈迎左右兩邊的人也摘掉了帽子和口罩,看向他“快兩個小時都沒認出我們,你約會挺投入啊。”
可不就是鐘沉和肖允。
刑嘉樂自知大事不妙,只不過在他看來從這三個傻逼手下脫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于是臉不紅氣不喘道“看場電影而已,怎么就惹你們興師動眾了。”
說著看向宮朝夕“你那是什么眼神送她放學監督她校外活動可是你們拜托的。”
他話一出口,鐘沉幾個連忙站起來,大罵道“什么監督這只是保護她的安全。”
說著對沈迎解釋道“是這家伙自行解讀,我沒有不尊重你自由的意思。”
接著眼神釘住刑嘉樂,對這混蛋的陰險大為惱怒,居然靠這招轉移話題是吧
三人逼近,陰沉道“難怪你他媽最近狗拿耗子,就連我們跟她接觸你都第一時間跳出來橫插一腳。”
“還扯什么公平大局,原來早就監守自盜了。”
宮朝夕更是恨得磨牙“原來你他媽賣我根本不是為兄弟著想的狗屁理由,是怕我頂了那天位置吧”
肖允“我一直以為你是不同的,是值得信任那個,沒想到”
刑嘉樂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心里明白這三個家伙既然已經這么說,那事情真相應該已經查得差不多了。
于是面對三個兄弟的指責,他只能硬剛到底。
他先是看著鐘沉和肖允,模仿當初宮朝夕的無恥道“我只是想讓朝夕嘗一下你們飽受的痛苦而已。”
接著又看向宮朝夕“你都沒有跟她交往過,哪里來的立場在這里指責我”
宮朝夕冷笑“我他媽好歹是準男友,要不是那天家長們多事,我已經轉正了。”
“你算什么偷偷摸摸的玩意兒,連那三個地下小白臉都比你正大光明。”
刑嘉樂聞言露出諷刺的笑容“看來你們已經查到那三個家伙了。”
“那就該知道,我的存在還是給你們擋了無數潛在危險的。”
“要是沒有我,你們能在這里充正宮對著我一個人輸出”
“我幫你們堵了無數的空子,你們才能從容的坐在這里,不然我保證今天你們要找的人根本數不過來。”
鐘沉:“我們還得感謝你”
“我是那么相信你,你卻讓我被兄弟背叛第三次。”
刑嘉樂也怒了“信我你可拉倒吧,朝夕這混蛋被抓那天,他不過就是狗急跳墻的誣賴我幾句,你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查崗。”
“這就是你說的信任”
不提還好,一提那天宮朝夕就來氣“你他媽還有臉說那天,結果我誣賴你了嗎”
“我挨打的時候你正享受本來該我享受的事。”
宮朝夕眼睛都氣紅了“你他媽根本不是人。”
最后肖允冷聲道“嘉樂,現在沒什么好說的。”
“之前你勸我們三個的話還歷歷在目,你說過你死都不會跟我們一樣,如今你變成了自己鄙視的樣子。”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自己選擇吧。”
刑嘉樂氣笑了,看著三人道“我他媽要是能選,現在會被你們三個圍攻嗎”
他也越想越氣,對肖允道“你也知道我說過的話,我原本是堅持立場的,是你們三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