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肯定沒錯,就算有錯也是這些混蛋勾引她。”
宮朝夕“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丈夫出軌的家庭主婦你跟她們肯定有共同語言。”
邢嘉樂聽不下去了,對鐘沉道“你清醒一點,那家伙分明就是玩以退為進。”
見鐘沉那樣,他點了點頭,道“你不信是吧那我就讓你看清楚現實。”
說著對兩個帥哥道“那天晚上你們做了什么,給我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兩個帥哥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同樣的羞恥。
“這種事怎么可能說得出來”
邢嘉樂被鐘沉氣得夠嗆,但那是從小帶大的傻兒子沒辦法。
對其他人可沒那么好說話了,于是邢嘉樂臉上露出上位者的冷酷表情“不愿意說那就做吧。”
“那晚你們做了什么,現在就給我全部還原出來。”
兩個帥哥聞言,神色更是羞恥得想死,三人一看他們這神色,心卻是落到了谷底。
邢嘉樂聲音更是陰沉“做,或者你們不喜歡演獨角戲,那就讓后面幾個幫你們。”
兩個帥哥看了眼后面三個壯漢,嚇得魂飛魄散“我做,我做。”
說完兩人顫顫巍巍的起身,長得像肖允那個帥哥環視一圈,從角落里看到一根長棍,勉強能用來充當鋼管。
而混血帥哥則沒那么麻煩他的道具是椅子。
在三人沉默的目光中,兩人分別利用自己的道具,開始妖嬈的扭動起來
三人一開始“”
五分鐘后“”
邢嘉樂連忙打斷跳得越來越騷,后面保鏢看他們眼神都充滿詭異的氣氛。
“停停停你們他媽的你們在干什么”
兩個帥哥跳進了狀態,此時臉色潮紅,被打斷還有些茫然“跳舞啊。”
宮朝夕“你們整晚上就干了這個”
二人“對,對啊。”
邢嘉樂“別的什么都沒干”
兩人連忙憤怒道“還要干別的我們又不是出來賣的。”
三人“”
你們跟賣的有什么區別
宮朝夕想到什么一樣,突然問道“你們千方百計引誘她去酒店就是為了獻艷舞”
“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是怎么跳起來的”
憂郁帥哥道“我,我藝術學院的學生,從小練舞的,跟沈小姐只是一見如故,想她指點一下我的舞技而已。”
這是那個逼他下海的女人給他找的借口。
而混血帥哥則以同樣的方式潤色道“我,我只是快要畢業憂慮前途的青年。”
“跟沈小姐商量開拓就業路線而已。”
邢嘉樂“下海當男模的就業路線”
但他諷刺的話才說出來,一旁的鐘沉早就坐不住了。
他連忙站起來就要往外跑“我就知道她沒有騙我。”
“果然就是檢查作業和商量就業,我不該懷疑她的。”
說著就要去找沈迎。
但邢嘉樂和宮朝夕就被這奇葩真相給干傻了。
說對方背叛鐘沉吧,又不至于。
但說她跟自己解釋那樣清清白白吧,看著后面這倆剛剛扭得刺激的傻貨,又完全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