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迎戲言整個學校只有申左拉對她最真。
這種集體感官下,其實所有人對今天的事是樂見其成的。他們期待沈迎回到她原本的位置。
只不過事情的走向卻讓人猝不及防,鐘沉的暴怒跟打在棉花上一樣,所有摩拳擦掌等著落井下石的人也因為沈迎的消失落了個空。
好像這是件大事吧但又完全沒鬧出大事應有的排面。
學校的紛擾沈迎就毫不在乎,她看完電影出來,看到手機里有夏夢發來的幾條短信。
你還好吧
今天還回來上課嗎
鐘沉一上午也沒去教室。
對不起,都是我要去玩,才會遇到這些事的。
沈迎心說可不能讓好姐妹擔心,便連忙安慰了對方幾句,這才安撫住了對方。
她也是說話算話,回家就找人上門打包好東西讓送到鐘家。
好在爸媽這會兒在外面擺攤,沈迎免了一通解釋。
然后沈迎接下來的幾天就名正言順的不去學校了,每天出門上學都是做做樣子,接著到處逛吃玩。
學校的老師知道事關鐘沉的糾紛,也不敢多事打電話給沈迎父母過問情況。
而鐘沉這邊收到了沈迎寄過來的東西,就陷入了無措的恐慌之中。
他忙要往外走,被邢嘉樂和宮朝夕攔住了“你去哪兒”
鐘沉:“當然是去找她。"
二人接著道“你找她說什么”
見鐘沉著急萬分的樣子,二人不禁暗自咬牙。
那家伙可有一手,分明是自己干了不可原諒的事,卻把問題扔給阿沉這邊。
見鐘沉沉不住氣的樣子,邢嘉樂忙道“跟她開房的男人我們已經查出來了。”
“實際上不是一個,是兩個。”
鐘沉一僵,接著渾身炸毛道“你說什么”
也正是這個原因,邢嘉樂和宮朝夕越發確定沈迎沒有被冤枉。
于是便道“你不要被她左右情緒,還是先確認完整件事,再決定自己該怎么做吧。”
接著松開鐘沉“那兩個男人已經控制住了,去親口問問嗎”
鐘沉咬牙切齒“去”
三人很快來到了地方,是宮朝夕家里私下的一個娛樂場所的地下室。
此時地下室內光線昏暗,兩個帥哥被幾個壯漢按著坐在金屬椅子上。
臉色被嚇得煞白,一聲大氣不敢出。
接著大門推開,走進來三個人影,周圍壯漢見三人到來,松開了對兩人的控制,往后退了一步。
但兩個帥哥并沒有因此松一口氣,反而更緊張了。
鐘沉走了過來,目光落在兩人臉上,像是要在上面燒出個窟窿。
一想到這兩人跟那家伙在酒店房間里待過,鐘沉就妒上心頭。
他目光敵意太甚,把兩人打量得滿頭冷汗。
過了很久,鐘沉才冷哼一句“就這種姿色,也不過如此,比本大爺差多了。”
邢嘉樂和宮朝夕差點嗆咳出聲,看向鐘沉的眼神充滿不可置信。
這家伙干什么一副大婆的吃醋嘴臉
未免自己耳朵遭罪,宮朝夕連忙道“就是他們,要問就問吧。”
可鐘沉確實往前一步,死盯著兩人道“說,你們是怎么脅迫她去酒店的”
邢嘉樂氣笑了“我們連人都找出來了,是讓你自我洗腦給那家伙開脫的”
鐘沉卻道“可她說得對,作為戀人我該付出信任的。”
“她那么喜歡禮物,連東西都送回來了,肯定是心中磊落,那我就更不能因為一張照片給她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