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高俅就坐在蘇己另一邊,聽兩個女孩子說悄悄話,便也注意過來。
“老妹兒,你們在聊什么呢”燕高俅好奇地問。
南淼淼眼皮閃了一下。
“哦,”蘇己偏了偏頭,“我們在聊”
然后就在同時,蘇己身后,南淼淼一個兇狠無比的眼神朝燕高俅瞪了過去。
無聲的警告,裸的威脅
燕高俅,“”
反應一秒,立刻很有求生欲地朝蘇己擺手,“那什么,我突然就不想知道了”
南淼淼收回視線,而蘇己微瞇起眼,“”
長長的會議桌對面,主座上的房編劇已經開始會議有一會兒了。
不過很可惜,好像沒什么人聽
關于文字的魅力和說話的技巧,房編劇覺得全劇組沒有人比他更加權威
他可是青丘決的總編劇
但不管他如何說得慷慨激昂,還時不時跟桌上其他人對視,但均沒得到什么太大反饋。
唯一在認真看他、并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的,就只有梁瑞風。
就連他徒弟夏春雨都不知在走什么神,頻頻往另一個方向看。
一個個頒獎典禮剛結束就心野了,難道不知即將面臨的記者采訪才是這場戰役能完美收官的關鍵
房編劇順著夏春雨的視線,注意到一直在交頭接耳的南淼淼和蘇己二人。
南淼淼在跟蘇己安利那本同人文,蘇己還跟上次一樣反應平淡。
但她越是平淡,南淼淼越是想更賣力的安利。
這么精彩的寶藏文章,她不允許身邊任何一個人不入坑
最后她甚至不由得懷疑起來,瞇著眼,弱弱地問,“室友你不會是不懂文學吧”
房編劇的角度看到的是南淼淼側后身,但正好能看到蘇己正臉。
所以南淼淼此刻嘴巴動得多快他看不到,可蘇己只是很偶爾地回了幾個字,房編劇卻看得清清楚楚
竟然明目張膽地在他會上領頭開小差
房編劇瞇瞇著眼,臉色黑沉。
幾分鐘后,他忍無可忍,粗大的手指關節往桌子上敲,“蘇己”
他一發威,會議室里一下子安靜。
所有人緊張地咽一口唾沫,唯有當事人蘇己神情一如往常,聽到房編劇叫她,傾著身子,繞過南淼淼看向他,“您叫我”
房編劇冷冷哼了一聲,語氣充滿警告,“我看你挺會說,要不把我位置給你,你來開這個會”
一屋子人平斜視線看向蘇己,不約而同地額角滴一滴冷汗。
梁瑞風投來幸災樂禍的視線。
燕高俅和南淼淼對看一眼,正想著怎么幫蘇己解圍,就聽身側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嘎吱一聲。
兩人視線同時從平視變成仰視,只見蘇己略顯為難地站了起來,“行吧。”
一屋子人,“”
“既然房編劇有這個想法,”蘇己低調開口,“那我就試一試吧”
一屋子人,“”
此話一句話,周圍萬籟俱寂
如果說剛剛房編劇發威時周圍還只是安靜,那么現在聽到蘇己的回應,大家不僅喪失語言功能,甚至連動都不會動了
等反應過來,燕高俅抬手要拉住蘇己,但慢了一步,蘇己絲滑的外套衣角從他手里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