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夏春雨才悲催地注意到,她商爺好看性感的肩胛骨上,竟然還掛著好幾道撓痕
明晃晃的,跟小野貓撓的似得,曖昧昭然若揭。
“送來了,”陸商嗓音低沉悅耳,“這會兒才想起遲到”
他出聲調侃,溫柔的語氣里可隱藏著數不盡的意味。
這樣的陸商,絕對是夏春雨不可能見到的
雖然已經知道男神在跟誰說話,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抻頭朝房間里看。
然而什么都還沒能看到,視線就被男人身軀擋住。
陸商視線回到她身上,注意到她試圖往里偷看的小動作,表情里的笑意瞬間消失,眼神都冰冷下來。
他接過她手里那兩袋子衣服,“多謝,夏編劇可以回去了。”
夏春雨,“”
空掉的手緊了一下,跟著,門就重重關在她的眼前
所以之前男神開門時,那讓她心花怒放的溫柔笑容根本不是對著她的
從聚餐之后,南淼淼一共消失了一天兩夜,都超過二十四小時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夏春雨絞著不知從哪兒掏出來的小手帕,一顆心摔的稀碎
死狀慘烈
對不起老娘對你的一片癡心啊
樓下咖啡廳,開會時間差不多到了,坐在蘇己旁邊的、夏春雨之前那名男同事,收拾好手頭的東西,合上筆記本電腦,“小蘇,咱們也該上樓了。”
蘇己回,“好。”
男編劇起身前,朝蘇己一直捏著的手機上看了一眼,剛剛他們在討論事情的時候,他余光就注意到蘇己一直在手機里打字,當時就好奇了。
而就他看過來的同時,蘇己不著痕跡地熄滅屏幕,收起手機,男編劇沒看清具體內容,只看到整屏幕密密麻麻像是文字類的東西。
“小蘇也在寫東西嗎”男編劇好奇地問。
蘇己懶洋洋地挑了下眉,瞳仁漆黑,“寫著玩的。”
“啊,”男編劇表示理解,“也是,現在寫東西可不就是玩嘛,像我們這些做編劇的吃死工資,不寫不行,但要想靠文字賺錢可太難了。”
蘇己聳了下肩,對于他的觀點既沒同意、也沒反駁。
自從開始連載后,她在那個網站上每天都能收到一些t銖的打賞,不過她原本就是寫著玩的,注冊的賬號連實名認證都沒有,更沒綁定銀行卡,所以一直放在那兒了,沒提現。
據說t銖不怎么值錢
蘇己順口問了一句,“哥知不知道,四百萬t銖大概能折合多少軟妹幣”
男編劇不知道她突然問這個做什么,但那聲哥可是把他叫的心花怒發
“要按照1軟妹幣大約48t銖來換算的話差一些一百萬吧”
蘇己老神在在地點點頭。
行。
那就等湊個整數再提
一行人往樓上的電梯進,邊走邊調侃此刻不在現場的夏春雨。
那名男編劇就笑著跟蘇己說,“這次能讓你夏編劇去樓上送這趟東西,她肯定能記你一功。”
而蘇己回得挺有深意,“也未必吧。”
聽她這樣說,男編劇戰術性后仰,拉開距離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