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被綁在凳子上,林飛拿著一把合金槍對著女兵的腦袋上。這把合金槍造價昂貴,可以打穿50人之力以下的軀體。
這名女兵嘴巴被堵著,她看著對面的上官營長,哭哭啼啼,兩淚縱橫。
葉悔暫時關閉了音筒,來到女兵的面前,把堵在她嘴里的布拿掉“你叫什么名字”
女兵很害怕,愣在那里不敢回答。
“我問你話呢,你叫什么名字”葉悔的語氣加重了一些。
“我叫我叫上官娜娜。”
“喲,好名字。你下次啊,要注意,在戰場上不要喊你爸爸,否則你容易被抓住用來威脅你爸爸。”葉悔笑道。
面對葉悔的笑容,上官娜娜依然很害怕,不敢抬頭看,刻意把視線轉到別的地方。
“別害怕,你這么漂亮,我們可舍不得傷害你,只要你乖乖待著就行了。”
后面的上官營長不爽道“你們為達目的,真的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啊。”
“兵不厭詐嘛,而且這一切都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
這時,一名士兵跑來匯報說“我們的幾個隊長已經打敗另外兩個營長了,他們現在受了重傷,但是拒不投降。”
“把他們綁起來,架到這里來。”
“是”
士兵離開后,上官營長問道“你們隊伍的隊長都是什么來頭,居然能打贏營長。”
“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隸屬于特種部隊,但是如果單對單,他們肯定打不過你們營長級別的人。他們之所以能贏,是依賴于團隊合作。他們的手段殘忍且沒有信仰,聯合進攻,以多欺少,非常有一套。”
“果然,你們出動的這些士兵都是精英啊,還做了這么完全的準備。”上官營長無奈地搖了搖頭。
另一邊,郎方城北門城外,聽到上官營長投降的夏侯道突然不再狂躁,而是呆呆地站在廢墟里。
他緊緊地握著手里的紅色大刀,低著頭,一動不動。
破空納悶道“怎么回事他傻了嗎”
諸葛鈞拿起望遠鏡仔細看了看,居然發現夏侯道的臉很濕潤。
“不是吧,夏侯道居然哭了。”
“真的假的”破空也拿過望遠鏡。
望遠鏡里,破空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居然看到夏侯道拿起刀背
“唰”
夏侯道割斷了自己的脖子,撲通倒下。
鮮紅的血液,浸濕了干燥的路面。
破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驚地呆看著,就連諸葛鈞也嚇了一跳。
“他他他自殺了”破空說道。
“怎么會不至于吧,。”諸葛鈞也難以置信。
“可是你用望遠鏡看看,真的流了好多血。”
諸葛鈞接過望遠鏡,仔細看了看。的確,雖然夜色昏暗,但城墻上的大型照明燈依然把諸葛鈞流下的血液照亮得清晰可辨。
“我也看看,”蘇海也拿過望遠鏡看了看,“哇塞,真的死了這夏侯道,不會是被破空給氣死的吧”
“小心點,他很可能是故意這樣的,好引我們出城查看。”諸葛鈞謹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