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還有10名狙擊手輔助你,分散夏侯道的注意力。說不定你運氣好,直接弄死夏侯道也不一定,到時候你就立大功了。”
“你沒誆我吧”
諸葛鈞知道蘇海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便大聲說道“你可是狂刀流蘇海,你怕過誰”
“對,我是狂刀流蘇海,老子我怕過誰”
“好,夏侯道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蘇海你真的行嗎你不行我可要遭殃啊。”破空略有一點沒自信。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會盡量的。事先聲明,萬一沒保護到你,你做鬼了別找我。”
“媽的,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真沒有開玩笑,夏侯道在外面一直鬼叫你的名字。這進來之后啊,得多瘋狂啊。”
“你不是狂刀流嗎你給我擋住他啊。”
“我我盡量”蘇海大聲回道。
“破空,你想什么呢”諸葛鈞好奇道。
“什么想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啊”
“夏侯道肯定第一個對付我啊,我打打營長還比較勉強,打他我怎么打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啊。”
“打不過你就逃啊,用你的空間異能。結界消失后,你想怎么逃就怎么逃,天上地下,城內城外,只要你高興,哪里都可以。”
“我的天,原來可以逃啊,我以為你是讓我當誘餌,然后讓蘇海砍他呢。”破空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們的目的是拖延,拖延知道嗎”
諸葛鈞的話剛說完,突然城墻上的一個士兵緊急跳下來匯報說“不得了了,夏侯道吐血了。”
“啊”破空、諸葛鈞、蘇海愣了一下。
“夏侯道吐血了,狂吐不止。”士兵再次說道。
“趕緊上去看看。”
破空等人趕緊來到城墻上,居然看到夏侯道半跪在廢墟上,地面上全是鮮血。
“什么什么情況”破空納悶無比。
夏侯道慢慢轉頭,怒瞪向破空等人,大吼“為什么為什么我會碰上這種人天理不容啊。”
“什么情況”蘇海也納悶無比。
“大概是氣的吧,怒火攻心又攻腦,估計是氣瘋了那種,但是卻無法發泄。這如果是非生化人,早就氣死了。”諸葛鈞回道。
“現在他應該算是有內傷了吧,那么蘇海你努力一下,說不定能打贏。”破空鼓勵道。
破空話音剛落,城內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郎方城的兄弟姐妹們,現在播放一則重大消息,你們的上官營長投降了。沒錯,你們沒有聽過,就是眾營長之首,資格最老的上官營長。接下來有請聽一聽上官營長的發言”
喇叭里先是響起了一陣忙音,然后響起了上官營長的聲音。
“各位同胞,對不起,我投降了,郎方城氣數已盡,一切都結束了,投降吧。”
畫面跳轉到廣播站這邊,上官營長被綁在椅子上,雙手被藍色手銬銬著。他的身上只有一些皮外傷,按理說是還能戰斗的,但是他為什么沒受重傷就被生擒了呢
就在上官營長的對面,五米多遠的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兵。